北海霧這卷結束了,其實寫的時候是有些忐忑的,因為是新的境況新的人,過去的故事,當前的玩味,整質量還算過得去。這卷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命題,就是新陳代謝四個字。北齊是北魏的後續,是舊時代的中心,當年的風流人,其實大部分是在這個國家,而這些人就在這九十九章中逐漸老去,逐漸死去,像皇帝與海棠這種人雖然依然稚,但終究會慢慢站上舞臺。
差點兒忘了說,對於我而言,這一卷讓我自己覺最臭屁最得意的,就是恰好掐在九十九章結束,和計劃當中一模一樣。
而對於範閒來說,他不僅僅是要接過前人的班,站好前人的崗&ash;&ash;接莊墨韓的班,站肖恩的崗,呵呵&ash;&ash;更重要的是,在山之後,對於前人,那位前人的事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之後,卻要逐漸從那種無不在的包圍中擺出來。範閒,只能是做犯嫌的範閒。當然,所謂自我掌握,並不代表不繼承,非要自己做些什麼,超越什麼……那事兒太累,我不會這麼寫,因為慶餘年核心思想之外的首要宗旨,就是要讓範閒為所有小說裡面最帥的二世祖,我的人生幻想之一,就是忽然繼承一位遠房親戚高達數百億元的家產……難道大家不想嗎?唉,那就只能說明,我確實很低俗。
至於核心思想是什麼?我本來準備寫第三本的時候再來總結,現在就先說吧,我準備寫三本小說,第一本已經寫完了,朱雀記講的是:好死不如賴活著。第二本慶餘年講的是:活著是件很稀罕的事,所以要活的爽利。第三本準備講的是:如何才能活著,是個在死中求生的故事。
很廢話的三個道理,但有時候廢話其實本確實是很有道理的。
慶餘年是本通俗讀,本來就沒有什麼微言大義,關鍵是講故事,我不會刻意弄文,因為文字本就不簡練,再弄就了繡花的馬桶墊,我也不會刻意奢求什麼意義,因為範閒不是許三多,他是一個有很明確目的的人,第一卷的三個代表那就已經講的很明白。但是,文字裡面總會有些時候會出現些微酸微甜的慨之類,這沒辦法,人都是,我難免會對寫出來的某些人要偏些,要有覺些。
俺有的,只是一顆火熱的心,和認真講故事的誠意亞!
每天要保證更新,所以中途沒有打盹的功夫,而邊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,尤其是邁到三十這個坎後,忽然發現生活裡多了很多你必須要照顧到的事,我本是個時間多的人,如今也不免會覺時間不夠用,不過那些都是些私事,不準備放在這裡多說,影響大家看文。
矯了,矯了,不說了,拱手下臺。
對了,最後一句話:穿越真是件很爽的事,我決定以後有機會,一定要再穿一次,那次就穿現實的朝代,大不了搶先發現菸草辣椒,發明白酒……人生只要有了這三樣東西,還能有什麼不能忍的缺憾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