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4章
你孫河能做的事,我等同樣是能做的!!
對此楚徽沒有表任何態。
楚徽對自己是有清醒認知的,他深知自己雖說奉旨赴前線,以在關鍵時刻神機營展現其威,但在實際的征伐中,他卻不能有過多的干預,以影響到孫河、王昌他們對前線戰局的判斷與決斷。
況且戰局瞬息萬變,若因份干涉主帥排程,反了陣腳。
眼下戰勢向好,正是穩步推進之際,更應靜觀其變,看起來王昌及麾下強兵悍將有意氣用事的分,不過楚徽卻也能看出一二,這其實是在無聲的宣洩與證明。
“殿下,信國公要真率部趕來,不會跟榮國公起衝突吧?”當郭煌的聲音響起,這使楚徽從思緒下回歸現實。
“僅王瑜代表您出城,萬一真起衝突的話,這對我軍來講是不好的,不管怎樣講,信國公這次領軍趕來,是攜擒殺東逆大將鍾源之功......”
“呵呵…”
楚徽搖頭笑了起來。
這一笑,卻也打斷了郭煌。
繼東逆大將田燾戰死天門關,此前率部進犯大虞東域的敵將鍾源,在王昌的迅猛攻勢下亦被擒殺。
別的不論,單是這份功績,足以讓楚徽親自出城去迎,畢竟這征討東逆的仗還遠沒有結束,凝聚匯聚天門沿線諸軍各部,是十分重要的事。
不過楚徽沒有這樣做。
這絕非楚徽故意擺譜,好給王昌及麾下一個下馬威,楚徽還沒有蠢到這一步,其這樣做恰是為了凝聚諸軍各部。
只是在事沒有發生前,有些話是不能講明的。
眼下的楚徽,代表的不止是他自己,更代表著皇權。
腳步聲響起的那剎,讓楚徽從思緒下回過現實,循聲看去,卻見王瑜急匆匆的跑來,而看到此幕的郭煌,心底不由張起來。
該不會是打起來了吧。
一個想法在其心底湧出。
畢竟孫河也好,王昌也罷,同為國公,且加柱國銜,都有著不小的權勢,儘管在職上,孫河要比王昌高出不,但論及調遣兵馬的影響及權柄,王昌卻要比孫河更重些,這歸到底是在東疆一帶。
“殿下,信國公、徵東大將軍王昌求見。”
而在這等忐忑下,在郭煌的注視下,跑至跟前的王瑜,息稍定,躬稟道:“今王昌攜麾下諸將在外等候召見,另外信國公所率銳在關城外安營紮寨,沒有按榮國公既定進城駐紮。”
是個聰明人啊。
王昌此舉,既守了規矩,又顯了分寸。不擅城,是避嫌;攜將候召,是尊上。兵權愈重,愈當知進退,他深諳此道。楚徽心中明鏡似的,這一支殺得起的虎狼之師,需以恩威並濟籠絡,而非以權勢制。
最最重要的一點,是王昌能夠拎得清公私,沒有說因為私的方面,就公然挑破公的這一面,這樣的人今後在正統一朝必然會被委以重任的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