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3章
哪裡存有迫,哪裡就有反抗,這道理在任何時候,任何地方都顛撲不破,對如今的大虞來講,來自中樞或地方所出風波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,是在於當今天子太過強勢了。
權力之爭一向如此,一方掌握的多了,與之相對的就是另一方就會遭到削弱,而激化的矛盾解決不了,長此以往勢必會引發更大的盪。
在一些特有群的心中,他們不願看到一個事實出現,即酷似太祖高皇帝的鐵腕統治,再一次的降臨大虞!!
他們恐懼的不只是那凌厲的政令與森嚴的法度,還有皇權徹底凌駕於一切之上,繼而有一批絕對忠於皇權的鷹犬頻頻出擊,這會導致藏於暗的盤錯節之利,還有於無聲間有的種種特權,被一一斬斷甚至是拔除!!
人就是這樣。
當過於繃時,就希能口氣,這樣一切還都有的轉圜餘地。
這也是為什麼太宗克繼大統後,採取的是懷政策,由此也使一些繃到極致,快要斷掉的弦得以緩緩鬆弛,繼而使不好的事沒有發生。
可如今時移勢易,天子重振乾綱,銳意進取,短短數載使舊日權柄為之劇變,關鍵是在朝文武之中,有一批文武對天子之念頗為認可,因為他們經歷過太宗朝時期的秩序,知曉有些事不是靠短暫擱置就能消失的,反而會像暗流般積聚力量,終有一日沖垮堤壩。
這是太祖朝所不備的。
如果太祖朝就有這些的話,或許有些事就不會這樣了。
時也命也。
有時命運就是這樣,這絕非個人意志所能左右的。
楚凌就是看了這一本質,所以沒有一位採取雷霆手段,而是以漸進之策、審時之智、決機之勇,一步步化解積弊,收攏權綱,既不失威嚴,又留有餘地,朝中風氣為之一肅。
可這對某些群來講,他們到的是一窒息般的威,以從宮闈深傳至廟堂之上,而後正逐步朝地方深蔓延。
這就是他們所謂覺得的迫。
實際上呢?
他們有的特權,持有的名利,擁有的種種,全都不在他們考慮之,因為從他們的骨子裡就認為這些本就是他們該有的。
這又是何其的諷刺與可笑!
他們將限制視為迫,把制衡當作迫害,卻全然忘卻了一點,如果沒有社稷的安穩,那他們之中又有幾人能保全這榮華富貴?
虞都,某秘別館。
燭火搖曳,映照著室十餘雙沉的目。
“小皇帝這次出了昏招!到底是太年輕啊,好好的,居然要跟西川和親,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?!”
“哈哈!!誰說不是啊,要是沒有正統五年那場北伐,使大虞上下皆知我朝銳在北疆狠狠力挫北虜,或許這還算不了什麼。”
“的確,畢竟是年歲小,還是庶出的,要不是宣宗純皇帝驟崩導致局勢生變,有人想扶持傀儡上位,哪裡能得到他克繼大統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