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9章
所的位置不一樣,哪怕是同一件事,那考慮的角度就會不一樣,連帶著想法就會出現偏差,這也是為什麼在做一些事務時,會出現撞或激化的事,這不能用簡單的對錯來判定,因為這是沒有意義的,真正要做的是如何均衡考慮,確保事能推下來的同時,還能確保各方秩序的安穩。
這才是關鍵所在。
是夜。
南平道驛。
“乾爹,您是有什麼心事?”
在驛的一間上等房,師明坐於錦凳上,熱氣不斷向上飄,置於木桶中的雙腳,被水燙的通紅,腳背更是泛著青筋,只是對這些,師明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在旁蹲著的秦順,忍著熱水帶來的燙痛,小心的為師明洗腳,在師明邊待久的,都知其有燙腳的習慣,不燙腳反倒是不好的。
但卻沒有幾人知道,師明有此習慣,其實是在上林苑養的,那時在前服侍,天子要去的地方太多了,對他們這些近侍來講,要是連這些都適應不了,本就在前待不下去,畢竟誰都不知天子為何有那般充沛的力。
也是在偶然間,師明燙了一次腳,也就慢慢養.習慣了,即便如今不在前服侍了,而是奉旨在外當差,這一習慣也沒有改過。
習慣有時是不好的。
“看出來了?”
師明了袍袖,端起手邊的茶盞,瞥了眼為自己泡腳的乾兒子,師明出似笑非笑之,對秦順講了一句,這才掀起盞蓋淺淺呷了一口。
這個乾兒子,是近來才收的。
夠機靈,懂事,關鍵是知曉分寸,師明對其另眼相看。
認乾爹這事兒,在廷是很常見的,儘管在一段時期,這種苗頭被杜絕了吧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這事兒又漸漸興了起來。
真要論起來,廷的競爭,其實遠比外朝要大,特別是在太監、宦之中,畢竟位置就那麼多,但問題是想要上位的卻很多,也是這樣,往往會因為一句話,一個舉,就可能導致命丟了。
這絕非是誇張之言。
楚凌自是知曉這是不好的,但問題是在皇權專制下,宦這一特殊產,又是無法說杜絕就杜絕的,對於楚凌來講,他所能做的就是嚴控被閹宮的數量,特別是私自閹割的,這是斷不會接收宮的,一個是能確保廷的絕對牢靠,一個是避免因為此事而有很多人丟掉家命。
在絕大多數文武眼裡,所瞧不上的宦群,但是在民間吧,卻是有大批沒有活路,想要博個富貴的群,破頭想去做的,可話又說回來了,連子孫被除都不怕,又有什麼是幹不的?
所以啊,人的眼界是很重要的。
“兒子是瞧出乾爹似有什麼心事。”
秦順小心伺候著師明,講出的話,是在心中反覆斟酌下才說的,“兒子這想的,不知道對不對,要是說錯了,乾爹莫要生氣。”
“呵呵…”
師明笑笑沒有說話,將手中茶盞放到桌案上。
在他認的這些乾兒子裡,屬這個新收的秦順最懂他的心思,彷彿就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一樣。
很多時候,這話還沒講出呢,秦順便知是怎麼回事了。
“乾爹,是不是礦稅一事,出現了乾爹不順心的事?”當秦順這話講出時,師明眉頭不由微挑,顯然師明也是有些許詫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