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8章
“臣以為可行。”
暴鳶沒有猶豫,抬手作揖道:“其實對中樞有司審查一事,臣也知較頻繁的去開展,這對中樞有司會帶來不小影響。”
“如果在中樞有司任職,心思不全放在本職差遣上,這既是對朝廷的不負責,又是對底層的不負責,臣在很早便想到了,如若長此以往下去,暫不提中樞有司會怎樣,單是史臺的許可權及影響,便不是正常的。”
“可話又說回來,吏治監察如果松懈下來,那患要比一直保持下去更大,畢竟這會一些人心底生出別的想法。”
“因為這件事,臣一直在想能否有折中的辦法,既能解決對史臺的過度擴大,又能使得中樞吏治保持在一定境遇下,跟陛下比起來,臣實在是......”
“停,有什麼話,卿只管說就是。”
可不等暴鳶講下去,楚凌就聽出不對勁了,立時手打斷了暴鳶。
一個眼睛裡不沙子的人,突然之間開始說這些話了,這必然是反常的。
“臣講的都是肺腑之言!”
暴鳶卻神依舊道。
“如此卿便退下吧。”
楚凌卻本不吃這一套,“朕還有別的軍政要務置。”
“陛下,臣還有一些要解之。”
一聽這話,暴鳶卻顯得有些急了。
“那就快說。”
楚凌卻是不看暴鳶了,拿起一封奏疏順勢翻開。
跟在中樞的一幫文武重臣相的時日久了,對他們一個個的脾,楚凌是再清楚不過的,當然天子是何等脾,這些重臣也是知曉的。
所以正統朝的君臣,相起來要比別的時期要顯得特殊。
“那臣便直言了。”
暴鳶也不再鋪墊,直接講出所想,“史臺既要在中樞有司派駐紀監,如此牽扯到此事部署,是徐徐展開,還是一勞永逸?”
“既然廉署這邊,要開啟對地方諸道各府眾縣的明察暗訪,朕覺得在吏治監察這塊,就要有緩有急才是,不能都急,也不能都緩。”
“卿家覺得呢?”
果然是這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