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5章
焦駿宗餘掃了眼左右,聲音低道:“這次章大人要做的事,除了先前所定的,還要多兩地方了。”
“嗯?”
一聽這話,章繁眉梢微挑,看向焦駿宗。
“陳,慶。”
焦駿宗言簡意賅道。
而聽到這些的章繁,下意識撥思緒,但很快就想到一些事,焦駿宗所提及的陳、慶二王,一個是管著宣課司的,一個是管著錢法的,看似跟其所領海關總署沒有關聯,可實際上卻有著千萬縷的聯絡。
前者沒什麼好說的,後者就厲害了,幣制改革已於今歲開啟了,慶王琰所領錢法堂,造了一批新幣,除卻引用了螺桿技,還罕見的用了浮雕技,這一系列的技改進,標誌著大虞鑄幣技的推進,而在明確的金銀銅三幣,除了有太祖、太宗的浮雕畫像外,還有今上的浮雕畫像,這在問世之初是引起不小轟的。
但更深層次的卻是對鑄幣權的集權,對造假的難度提升,也是這樣,使得幣制改革引發不小的爭議。
而其所署理的海關總署,別看是今歲才特設的,但因為直隸雲川府的特殊,使得其所徵海關稅是很大的,如果說在這方面,能夠跟在中樞的錢法堂形呼應,那對於日後必然是有幫助的。
當然這會引發什麼,章繁很清楚。
但想得到些什麼,就要承擔對應的麻煩與力。
也是聯想到這些,使得章繁在心中慶幸一點,當初在雲川府的時候,還好對焦駿宗有特別關照,不然在一些事上,雙方是不會達到今下這種關係的。
當然,最初焦駿宗署理直隸雲川府知府時,要說章繁沒有想法,那是不可能的,畢竟這與其當初所領的雲川府知府,完全不是一個概念,且還是高升的章繁,本意是想將焦駿宗拉到自己這邊的。
這在場上是很常見的事。
可有了這一變,使得二人的關係也變了,但好在,章繁調整的很快,這才使得二人的關係,沒有因為一些事的變而發生變。
同樣的道理,對於焦駿宗來講,他也不希跟章繁的關係有破裂,特別是章繁在今歲署理了駐直隸雲川府的海關總署主一職,那就更是這樣的,場上單打獨鬥註定是走不長久的,把朋友的多多的,將敵人的的,這樣才能走的更長遠。
別的不說,單是駱廣毅、方峻杉、陳越河、廖盛初幾人,從江安、泰安兩道調任到海關總署,便使得其與章繁的關係更進一步了,而除了上述這些人,還有範知行、袁北然幾人調到直隸雲川府任職,這使焦駿宗對於要在治下做的事,是充滿鬥志與幹勁的,畢竟這都是他坐穩署理直隸雲川府知府的絕對班底!!
場上就是這樣的,有些時候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,抱團取暖不是錯,錯的是一些人錯把在位置上的當是自己的了,正是這樣,也導致一些極不好的事發生,這也就有了堅決反腐,整頓吏治的本所在!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