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章
王琇？
楚凌的這回答，孫黎皺起眉頭。
在看到的這封奏疏裡，是列舉了很多，但在奏疏裡，卻夾著一張字條，那是孫斌特意放的。
很短的一句話，昨夜宮變，在未查明的死士上。
對這個親侄子，孫黎是知道的。
穩重。
謹慎。
在這等重要的時刻，在奏疏裡夾這樣的字條，那是有深意的，要麼這奏疏，先皇帝看了，要麼先看了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“皇祖母？”
楚凌的聲音，讓孫黎回過神來。
“皇祖母昨夜未睡，您還是先歇息下吧。”
在孫黎的注視下，心定的楚凌平靜道：“眼下的大虞離不開您，現在不知有多人，在看孫兒的笑話，在看皇室的笑話，孫兒自知年，所以孫兒跟您永遠是一心的。”
真像啊。
聽到這話的孫黎，看楚凌的眼神變了。
“大虞需要的，永遠是心狠的執掌者。”
孫黎悵然道：“楚氏的三代居然都有，這還真是得上蒼眷啊，可越是心狠的人，偏又有最的一面，你祖父眷親，你皇考也一樣，至於你皇兄，最眷的是天下！！”
“他從出生就太順了，順到所有的一切，都是理所應當的，這就了他，但也害了他，你懂嗎？”
“孫兒能理解。”
楚凌點頭道：“皇兄是皇兄，孫兒是孫兒，但有一點是改變不了的，皇兄也好，孫兒也罷，都是您的親孫。”
“哈哈~”
孫黎笑了起來，可笑著笑著，孫黎卻看向楚凌，“出這樣的事，總要對天下有個代，這事，哀家知道怎樣辦。”
“但有件事，哀家想問問，大虞的皇帝，這軍大統領一職，究竟要讓誰出任好？”
該來的終究會來。
楚凌表現平靜，儘管這跟他預想的有偏差，但他這位皇祖母的表，讓他知道一點，他被考驗了。
“被皇考下旨，奪諸職，在府思過的國公張恢！”
楚凌不再猶豫，看向孫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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