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5章
“噠~”
清脆的聲響，打破了此間平靜。
道上。
孫黎手持柺杖，在楚凌的攙扶下，每步走的都很艱難，可卻昂首前行，那雙眼眸直視前方。
巍峨雄威的殿宇矗立。
楚凌複雜的盯著前方。
宗廟。
記憶裡，他參加祭祖，都是在最不起眼，隨大流的去做各種禮儀，以做好楚氏子孫該做的事。
“皇帝，知道哀家為何要帶你來此嗎？”
孫黎走著，手有些抖，虛弱的對楚凌道。
“孫兒知道。”
楚凌收斂心神，語氣平靜道：“為定人心。”
“說的沒錯。”
孫黎有些悵然，但卻依舊在前行，“今下的大虞所遇兇險，是哀家從未想過的，甚至很多人都沒有想過。”
“大虞國祚傳承四十餘載，大虞以武立國，在那世下崛起，你皇祖父創立的大虞，遇過很多兇險，但卻無一例外都平穩度過。”
楚凌靜靜聆聽。
對眼前這位老人來講，承今下這一切，實在太殘酷了，可楚凌卻也知道，眼前這位老人有要做的事。
“哀家與你皇祖父經歷了很多。”
孫黎的眼眸深，似閃過一追思，“即便是在最艱難的時候，哀家也從未懼怕過什麼，所想是與你皇祖父共同面對。”
“大虞能問鼎天下，能統天下，皇祖母亦是有大功的。”楚凌聽後，抬頭看向孫黎說道。
瞭解大虞開創前後的種種，楚凌知道眼前這位老人，在背後付出了什麼，他的皇祖母在大虞是有影響力的。
這絕不是一個稱謂就能代表所有的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，楚凌為何會選擇孫黎，而非是徐貞、王琇，這不僅僅是因為脈那樣簡單。
“大功？或許吧。”
孫黎卻出一抹自嘲的笑，停了下來，那雙眼眸盯著前方宗廟，“但就眼下而言，哀家是有大過的！”
“皇祖母，這並不是您造的！”
楚凌抬起頭，直視孫黎道：“大虞現在是遇到難了，也的確很兇險，可要不是有皇祖母在，恐大虞會更，甚至國祚傾覆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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