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8章
聰明人就是拎得清。
聽到蕭靖這話，楚凌心裡生出讚許。
他知道蕭靖驚疑的，至在此刻，驚疑的不是開放對南詔邊榷，但因為自己提到了南詔，所以其順著話就講出來了。
“爭議也好，風波也罷，朕其實並不在意。”
楚凌呷了口茶，遂放下茶盞，出悵然之，“朕只知道一點，一味地靠堵，靠，最終損的只會是國朝的利益。”
“南詔餘孽一直我朝制與封鎖，可直到現在呢，南詔餘孽依舊屹立不倒，固然在南境之南，地域也是廣袤，且臨著浩瀚海域，或許在這海域之中，還存有別的國度或勢力。”
“但朕在覽不卷宗奏後，卻發現暗地裡跟南詔餘孽聯絡的跡象不，只怕有些人啊，一直在從事著走私邊貿之事。”
“朕在上林苑時，就曾跟辰侯聊起過南詔之事，卿家可知辰侯對朕說了什麼，朕至今都難以忘懷嗎？”
講到這裡，楚凌看向了蕭靖。
“臣愚鈍。”
蕭靖忙作揖道：“還請陛下解。”
“堵不如疏！”
楚凌輕嘆道：“就是這句話讓朕想了很多，在中樞意志向下傳遞時，究竟有多人，是理解了中樞意志向下去推的，又有多人，揣著明白裝糊塗，將不利於自利益的刪減後才傳下去的。”
“中樞與地方的關係，朕知道很複雜，中樞有中樞的難，地方有地方的困境，也是在這大背景下，有多人選擇違背中樞意志，使得一些好的決策，逐步演變不溫不火，甚至是有害於地百姓的惡政？”
“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。”
“就像眼前這場邊榷員額競拍，參加的這些人之中，有多自詡聰明，想暗中破壞這場競拍，繼而使中樞對邊榷重開之事，沒有達到預想的效？”
蕭靖的心底生出驚意。
天子何意，他聽的真切！
“這人啊，太自以為是了不好。”
楚凌似笑非笑道：“當中樞意志從混沌到凝一過渡後，有些人還妄圖想靠原先那一套，繼續攪著風雲變幻，從而在其中牟取私利，甚至不惜坑害國朝利益，社稷本，那他們就有了取死之道。”
“沒有一個安穩的天下格局，很多人自以為得到的一切，勢必會在新的盪下喪失，可如此簡單的道理，偏偏就是有人看不，或者看了也抱有僥倖，甚至是不屑，覺得這種事就不會發生在他們上！！”
言罷，楚凌袍起，轉朝雅間走去。
對這場邊榷員額競拍，楚凌沒興趣看下去了。
因為大勢已經掌握住了。
剩下的一些邊邊角角，已然是無足輕重了。
蕭靖低垂著腦袋跟著走了。
“其實，邊榷與商稅是一的，只不過呈現的是兩面罷了。”坐到錦凳上的楚凌，手示意蕭靖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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