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
寧州,又是寧州。
而這個扶風縣恰恰又是寧州西部的一個縣城,人口不,土地雖多卻無良田,關鍵窮山惡水出刁民。
陳寶年這兩個月在京等著職換,竟沒想到被打發到這麼個縣城,這他孃的和流放有什麼區別?
不過,以顧景之如今份,卻也不好直說,只能勸道:“寶年兄,這不管是貧瘠還是富庶之地,我等既然是大夏的,還是要為朝廷,為陛下牧守好一方。”
“是啊!”
陳寶年長長一嘆,說道:“只是論殿試排位,我陳寶年也不算差,怎麼就被丟到這麼個地方......”
“慎言,寶年兄,所謂天降大任於斯人也,越是貧瘠的州縣就越要有能力的人去治理,如此方不負我等為的初心!”
顧景之這話雖然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,不過他自己人微言輕。
雖說如今掛著秘書郎一職,看似風無限,可他總不能跑去找皇帝吧?
這麼做,估著他和陳寶年兩人都落不到好,想了想,他拉著陳寶年說道:“寶年兄,不管怎麼說,這職算是下來了,總比日在這京城跑強。”
“日後只要幹出了績,遲早會調任到更好的地方!”
“我今日買了酒食,不若就當給你踐行......”
說著,還舉了舉手上的東西。
陳寶年瞧著顧景之一臉殷切,也不願拂了他好意,當即強笑道:“也罷!明日一別,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與景之相見,你我兄弟今日不醉不歸!”
說著,二人一同走進屋子。
瞧著顧景之將酒水吃食擺了一桌,陳寶年慨道:“自打為兄的任命下來,大多人看到我陳某,避之如蛇蠍......”
“唯有景之,會試之時施以援手,如今都能在前自由行走,卻待我一如既往,陳某......”
“世人皆知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難!景之在京為,還是要萬分小心才是!”
所謂伴君如伴虎,尤其是顧景之這種還經常跟在‘老虎’旁的,指不定什麼時候皇帝不順心,說不得就得倒黴。
顧景之笑的說道:“寶年兄,這前途之事,我無力幫你周旋,可你我既然是至好友,這區區薄酒為你踐行還是要的!”
“好!”
陳寶年端起酒杯,大笑道
“不就是個扶風縣嘛,我陳寶年寒窗苦讀十數年,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能夠為天下萬民做點事嘛!這點困難怕什麼?來,乾杯!”
“幹!”
顧景之笑著與陳寶年了一杯,二人一飲而盡,而後齊聲大笑起來。
不多時,酒過三巡菜過五味。
陳寶年微微有點燻,他拉著顧景之說道:“景之,你是我兄弟,為兄有些話只想對你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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