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隨後幾天，顧景之一直在家裡待著，哪都沒去。
這天，天樞親自上門拜訪。
作為如今從四品文，天樞也不敢再託大，隨便找個人應對顧景之。
二人剛見面，只是微微寒暄之後，天樞凝聲說道：“顧大人，昨日府上有探子來報，近日的確有人接過趙鍾離，也有人在打探訊息！”
“哦？”
顧景之聞言，頓時欣喜道：“看來這條躲在暗的蛇終於忍不住了！”
“嗯！”
天樞點了點頭，隨後嘆息道：“若非顧大人一計，我竟還發現不了，原來我衛府也讓人滲到如斯程度！”
說完又是重重一嘆。
顧景之聞言，有些不以為意。
你這衛府何止讓人滲這麼簡單，只怕有的人已經掌握了相當部分大權，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。
想到前些天去見了晉樂凰之後，晉樂凰給到他關於世家的訊息極為全面。
尤其是那些在京城做的，更是事無鉅細，記錄了不。
由此，他可以判定，晉樂凰所掌握的，應該是衛府中的玉衡部，因為只有玉衡部，他們的職責才是監察京中百。
甚至於，為了現誠意，連顧景之府中，衛安的眼線還有世家的眼線，都送了名單過來。
顧景之也沒想到，他區區三十來個下人，竟然有三個是不同人的眼線。
好在他在後院的安排比較秘，要不然還真可能讓世家得去訊息。
如今天樞來他府上一趟，卻讓他得知，不僅是晉樂凰，連世家都開始安了人手在衛裡頭。
他原本只是以為，宋璞亦或者是顧衡，很大可能會派人闖一闖衛府大牢，提醒天樞防範自家鬼的事兒，他只是隨口一說。
卻沒想到，這個最不可能的可能，卻真了。
想想，不過二十年時間，放在一個特務機構，這種況足以說明衛府已然開始腐朽。
他想了想，說道：“天樞大人，其實也未必就一定是鬼，對於一些手眼通天的人來說，有時候把柄才是真正掌控一個人要害的關鍵！”
言下之意。
興許並非是敵人安的棋子，也有可能是到某種威脅。
天樞眉頭一皺，輕聲道：“顧大人這麼說，倒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，那人已經被我控制起來了，可這都審訊一晚上了，卻沒有任何有用的訊息！”
“即便是那個指示他的人，都不知道是誰！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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