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7章
此言一齣,瞿寧登時面紅耳赤。
他環顧左右,有些侷促地問:”這......這樣好嗎?微臣擔心......擔心有失統......”
林耘掩口輕笑,佯作生氣地在他口錘了一下:”什麼統?你我在一起有什麼不妥?再說......”
脈脈地著瞿寧,溫言語:”再說,朕如今可是想你想得呢。”
瞿寧一顆心霎時間了一灘水。
這個紅妝繡袍的人,只消幾句話,便教他神魂顛倒,什麼國事朝政,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一時間,書房的燭火搖曳,春人。
窗欞外,皓月當空,似笑非笑地灑下一地清輝。
夜,還很長。
次日清晨,瞿寧與梁遠志在前又將前因後果細細稟明瞭一遍。
林耘雖早已知曉,卻也不面凝重起來。
緩步來到案前,負手沉良久:”此事......容朕再想想。大炎與魏國雖然同文同種,卻也積怨日深。一時之間,哪裡能盡棄前嫌,偃旗息鼓?瞿卿不必過於自責。”
瞿寧見狀,也只得暫且按下不表。
然而心中卻是憂心忡忡,愈發難安。
他強作歡,朗聲道:”陛下明鑑。”
說罷,行了一個大禮,轉告退。
瞿寧一齣宮門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
他四下,一把扯過隨侍在側的梁遠志,低聲道:”遠志兄,你我速速回府,細細商議才是。只怕這函一事,還有的忙呢。”
梁遠志見他神凝重,知道事沒那麼容易了結。
忙點頭稱是,隨瞿寧快步離去。
回到府邸,瞿寧立刻吩咐下人,備酒置宴。
瞿寧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烈酒,雙目通紅。
“陛下不發話,難道就這麼算了?!那賈坤......定要他不得好死!”
又是一杯酒下肚,隨後便直接醉倒在桌案上。
梁遠志一進門,便覺不對。
只見平日裡風度翩翩的瞿將軍,如今正獨坐於堂中,發如麻,衫不整。案上的酒罈東倒西歪,酒灑了一地。
他已是醉眼朦朧,口中卻還在不住地嘟囔著:”要不是那該死的賈坤......國本社稷,怎會......怎會有今日之危局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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