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6章
“呵，不過是些頭烏。”
瞿寧冷笑一聲，下馬而立。
他負手環顧四周，高聲喝問：“方才是誰在此聚眾鬧事？速速出來，與本對質！”
半晌無人應聲。
瞿寧又道：“這般當眾挑釁朝廷，意何為？素日里不學無，到頭來卻要仗著人多勢眾撒野。簡直是豈有此理！”
他一字一頓，字字如刀，直刺人心。
只聽得人群中，忽地傳來一聲冷哼。
隨即走出一人來，頭戴儒巾，著長衫。
“瞿將軍好大的口氣。”
來人昂首闊步，徑自走到瞿寧面前。
“我們讀書人，十年寒窗，好不容易盼來一科進士。卻不料朝廷忽然變卦，竟要革新科舉。這教我們何以堪？”
瞿寧打量著眼前人。
他雖是怒氣衝衝，言辭激烈，卻也掩不住上的書卷氣。
可見是個飽讀詩書之人。
“閣下高姓大名？”
“鄙人姓顧名恆，字子謙。”
顧恆抱拳而立，語氣不卑不。
“在下雖不才，卻也頗通文墨。懇請將軍三思，切莫為一己之私，而葬送了我等寒士的前程。”
瞿寧聞言，不容。
他雖然對那幫酸腐文人深惡痛絕，卻也不得不承認，這顧恆頗有膽識，言辭犀利，不似尋常讀書人。
當下，瞿寧也不與他計較，只是正道：“顧先生有所不知。科舉革新一事，並非朝廷的一時興起，更非本的一意孤行。”
他負手踱步，語重心長：“如今四方多事，國勢艱難。閣下不以天下蒼生為念，反倒只顧一己私利。如此品行，何以造福蒼生？”
顧恆被說得語塞，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駁。
“將軍教訓的是。鄙人一時糊塗，竟做下如此荒唐之事。還請將軍恕罪。”
“無妨。”
瞿寧擺擺手，話鋒一轉。
“眼下正是用人之際，國家需要棟樑之才。顧先生若願為朝廷出力，未來定有一番作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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