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
程易躺倒在後座黑的皮椅上，長睫輕，呼吸濁重。
“他這是喝了多？”聞芷偏頭朝看了眼，確認人沒事，只是睡著了後，才把目落在了眼前男人的上，“你們一起的？”
鼻尖輕嗅，只剩一殘留的酒氣。
邵沉聞言，皺了皺眉，“誰要跟他一起，不過是和他打了賭，他輸了，就去臨街買酒灌自己了。”
“打賭？”聞芷疑道。
街邊路燈昏黃，邵沉低垂著眼，目落在地上疊的影上，突然道，“你為什麼拒絕他？”
“是因為我嗎？”
毫無預兆的發問，讓聞芷有些措手不及。
抿了抿，掌心攥又鬆開，“不是。”
“是麼。”
“是——”空無人的路邊，兩人像在打啞謎。
邵沉了下眼，目深諳，“所謂的打賭，不過是他找個理由，想灌醉自己，這樣，他就不用去面對被你拒絕的事實。”
“知知，我知道，你的心裡還有我。”
聞芷沉默著。
沒否認，也沒承認。
只神靜斂道，“送他回去吧，別讓程老爺子擔心。他如今，只剩這一個孫子了。”
程琅的判決書下來後，楊希嬈就提出了離婚。
法院雖然還沒判予離婚，但如果楊希嬈堅持，兩人離婚，不過是時間問題。程建國仍昏迷著，醫生給出的回覆是：醒來的希不大。
甚至就算醒來，可能餘生都得癱瘓在床，失去生活的自理能力。
索程家優渥，也不用擔心沒人照顧他——
“你這麼在意他，為什麼不接他的告白？”話題轉了一圈，又繞到了最初的那個問題。
邵沉長一邁，整個人朝前近，“短短幾分鐘，他就為你刷了上百萬的禮，連我都要被了，難道你一點兒都不，不心嗎？”
“，就一定要接嗎？”聞芷抬眸，直視男人墨冷深邃的黑眸，一字一句道，“如果是這樣，那我們當初為什麼會分開？”
“是我們之間不夠彼此，還是你為我買的禮、花的錢，要比今晚這幾百萬的禮？我記得，每年的生日禮，都是幾十萬、幾百萬打底，更不要提那些年我從你那收到的其他東西，早就千萬不止——”
“可不一個人，金錢衡量不了，我，並不代表我會對他心。”迎著曠夜的風，聞芷一臉堅定。
“那我呢？”邵沉頭一滾，眼神發，“你對我，是，還是心？”
“是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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