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4章
程易不設防的一愣，隨即低下了眸，也跟著一塊笑了起來。
他盼星星盼月亮，盼來盼去，終於盼到重拾筆頭，卻是為了救另一家珠寶公司於水火。
“算——”
突然，程易抬眸回道，目灼灼，“只要是你，這個合作，我便沒有任何異議。”
“多謝。”
聞芷舉起酒杯，先乾為敬。
染得那本就薄紅的，愈顯溼-潤殷紅。
程易偏開目，看向了那雙清潤的黑眸，“聞芷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才是期遇真正的經營者，其實你不必過問我的意見，也能實行這個計劃的。”
火鍋沸騰，霧氣氤氳。
聞芷的表，在這團白霧的遮蓋上，約模糊了些。
“那不一樣的。”
也不知過去多久，程易才聽到一聲回答。
那聲音低微，飄忽，又異常的平靜。
“程易，我已經離開‘期遇’太久，早就只剩一個虛名了，而你才它真正的經營者——”
“我如果不經你的同意，又如何能說服眾人？”
這個曾寄予了無限期許，注了無限用心的公司，早就不是屬於一個人的了。
聞芷抿了抿，舉杯向前，“程易，這一次，又得拜託你了。”
夜越深，街邊霓虹越亮。
邵沉接到電話趕來時，聞芷已經趴在桌子上，昏昏睡。
火鍋的熱氣，早就熄滅。
一旁的位置上，程易正夾了細煙。
可他卻只是在指尖夾著，並沒有要去點燃的跡象。
“你來了。”
看見邵沉，程易只不鹹不淡地開口說了句，一如過去，並不怎麼待見。
“喝醉了，雖然有保鏢跟著，但我還是不放心，就把你過來了。”指尖微頓，程易終於收攏了自己眼底的緒。
無論是從前，還是現在，他都沒有資格留守在的邊。
因為的眼裡，始終沒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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