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5章
“剛才若沒有你的那一腳，鄭二小姐手裡的那杯紅酒，該落在我上了。”聞芷心明眼亮，並不傻。
鄭媛媛的那點心思，幾乎都藏在了臉上。
對謝白海那麼執著，自然不會讓別的人跟他走近。哪怕這個帝家小小姐，也依舊會淪為的眼中釘。
所以才有了潑紅酒的那一齣——
只可惜，的盤算落了空，反而還主出了自己的醜聞。
這可不是一杯紅酒能輕易了結的事。
今天過後，在帝都上流社會中的名聲，算是徹底毀了。
“你這一步，走得很妙，也很難有人會將這件事聯絡到你的上。畢竟，在外人眼中的你，格綿膽小，甚至都不敢抬頭正視別人，又哪來的膽子去行這一步險棋呢？”
即使聞芷低了嗓音，但樓道的迴音，還是放大了的話音。
黃心影默然垂眸，靜若雕塑。
一時間，只剩視窗風聲寂寂，吹得人面目發涼。
“再膽小怯弱的人，被急了，也是會跳起來反咬對方一口的，這都是鄭媛媛自找的。”
冷質的音，麻木叢生。
終於，黃心影開了口，變相承認了今天這一切都是設計的。
“你知道被人一次次踐踏尊嚴、被迫接對方的凌-辱，是種什麼覺嗎？就像是你一次次站起來，又一次次被摧毀，直到......”
“人格毀滅。”
沒有怯弱，也沒有冰冷，此刻黃心影的眼裡，只剩單薄的空。
好似復仇功後，突然失去了目標一般。
迷茫，無力，不知該何去何從。
“人人都道我是黃傢俬生，他們的目復雜而輕蔑，時而憐憫時而疏離，彷彿我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。可沒人問過我，願不願意來到這個世界，為他們黃家的人。”
偏頭看向聞芷，黃心影的語氣裡，藏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頹然。
這個世界那麼大，人那麼多——
可卻找不到自己的立之地。
“我有個朋友，他的名字程易。”
對上眼前人平寂的眸，聞芷突然開口道。
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話， 並沒讓黃心影有太多的緒起伏。
就這麼靜靜聽著，就像在聆聽這個世界上的其他白噪音一樣，左耳朵進，右耳朵出：“他的母親，在生下他的時候，難產過世，所以他從沒見到過自己母親一眼。之後，他被他爺爺抱了回去，親自教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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