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5章
黑的賓利，疾馳在夜裡，連最後一車尾燈，也消失殆盡了。
程易站在餐廳門口，終是用打火機點燃了那細煙。
猩紅的，在他指尖明滅。
知道最後，那最後一，也被他捻滅在了腳下——
一如他起伏過，又逐漸回落的心。
‘我從來沒真正阻攔過你靠近他，你我之間，一直是公平競爭。’
‘只是你比誰都明白，的心，始終在我這兒。這無關於你做了什麼，我做了什麼。’
——
耳旁，再次迴盪起男人低冷的話音。
程易扯一笑，仰頭向懸於天際的那冷月。
是啊。
他一直都明白。
也一直都不甘心。
不甘心為什麼，他不是那個更早出現在世界的人。
與此同時，帝都大道。
“不送念夕小姐回帝家？”眼見司機在邵沉的吩咐下打著方向盤駛了另一個通往市中心的路口，同樣坐在車的保鏢不由皺眉問道。
在看來，聞芷既然已經喝醉，就該直接回帝家。
“在我這兒，帝先生會放心的。”
邵沉頭也不抬地回道。
而後偏頭，將目落向自己的肩膀。
酒醉後的聞芷，正把的頭靠在他的肩上，雙目閉，只時不時嘟囔一聲，像是在夢囈。
車寂靜，邵沉手撣開了些落在旁人臉上的頭髮，神複雜。
他知道，輕易不會讓自己喝醉——
可今晚，偏偏喝醉了。
所以他大概就明白了，一定是最近心裡力太大，所以才在自己信任的人面前，放任了自己的酒醉。
傻瓜。
有什麼不能跟他說的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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