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7章
可放在被面上的手，卻微微攥了些，像是在剋制著什麼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不如告訴你，你在KING王朝會所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突兀的一聲問，驚得帝如意毫無防備地抬起了頭。
“你，你是怎麼......”
話說一半，又突然閉上了。
聞芷卻接過這未完的話頭，繼續開口道，“你是想問，我是怎麼知道你去了KING王朝會所，還在那呆了很久的？”
“可在我回答這個問題之前，你是不是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？”
“為什麼，要去會所——”
聞芷逐漸坐直了，語氣仄。
“你可以不告訴我，但同時，我們之間的合作，到此為止。以後我走我的路，你走你的路，誰也不干涉誰，結果的好壞，自然也各自承擔。”
“沒錯，我是去了會所，在你離開帝都去江城的那天！”
終於，帝如意開了口。
扯了扯角，臉上卻不見一笑容，反而目發沉，整個人看起來神狀態不是很好，“可我運氣不好，去的時機不對，又或者是我運氣太好，才讓我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一幕——”
回憶那晚的形，帝如意覺得，那會是此生的噩夢。
本想代替聞芷，去冒這個風險。
所以才選擇在聞芷離開帝都的那一晚，踏進了從前一步都不想踏進的地方。
起先，也沒什麼特別的。
一切如們所知，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後來，持會員卡去了二樓，卻不巧看見了平時跟在帝俊傑邊的助理。
出於好奇，也出於探查清楚真相的心，悄悄跟了上去。
“所以，你看見了什麼？”
聽完帝如意的前鋪墊，聞芷開口追問。
想，那一定是非常有衝擊力的一幕，才會讓帝如意心神失常，把自己關在了這個房間裡，不願出門一步。
“聞芷，你見過死人嗎？不，不對——準確地來說，是！”
“冰冷的，泛青的，沒有一活人氣息——”
“我當時都了，我想報警！”
燈幽靜的房間，帝如意忽然就止住了話音。
當抬眼再次看向聞芷時，眼底蓄滿了淚，“之前我們的那些調查，不過都是浮於紙面的結論，那些骯髒的易，殘酷的折磨，都只存在於我的想象之中。但原來，現實要比想象來得更為殘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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