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明遙搖頭,甩開他的手。
“我想你揹我。”
話說出口,沈易為靜了小會兒。
被酒麻痺的理智追上了屈明遙的思維。
“我,我......隨口......”
沈易為在面前蹲下來,微微側目。
“上來。”
簡潔,有力。
過了一小會兒,背上下來一份重量,長臂緩緩從他頸前纏而過。
沈易為揹著往前走。
“以前我爸爸經常這麼揹著我。”
話音輕輕一頓,口吻平靜。
“可是,他死了。”
沈易為心口一鈍,未來得及做出反應,就覺到頸側一熱,寒風一過,熱意散去,變了錐心的冷。
他停下腳步,微微側目。
屈明遙表平靜,可是眼睛在哭。
哀沉的悽絕比歇斯底里更讓人同。
“我爸爸媽媽走的時候,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留給我。”
眼淚一滴一滴地從屈明遙的下,落進沈易為的脖頸。
一點一點的冰疼他的心。
“我喜歡了羅碭好多年,有了羅介以後,我特別特別他。”
經營了六年的婚姻,說沒就這麼沒了。
這麼多年的付出,,心,全都沉沒在了那棟別墅,斷送在他們的冷漠和無視中。
“是不是我......”
屈明遙聲音哽咽。
是不是的,都會離去。
是不是就不配得到別人的。
“不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