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了。”
“那我扔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咚咚”兩聲。
鞋子被扔進垃圾桶。
夜晚的街道上,沈易為揹著屈明遙沉默地往前走。
這段路不算長,幾分鐘就到了。
沈易為開啟房門,順手關上,揹著走到床邊,將人放下。
他鬆手了。
摟在脖子上的手卻沒松。
沈易為輕聲提醒。
“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還是沒。
脖子上環著的手沒什麼力量,輕輕一掙,就能掙開。
但沈易為也同樣沒。
屋昏暗,兩個人無聲地僵持著。
過了半晌,埋在沈易為肩上的腦袋蹭了蹭,肩傳來濡|溼。
“他們算計我......算計我好多年......我爸爸媽媽是為了救他才去世的,我是因為他才沒有爸爸媽媽的,可為什麼他家一個人沒,我,我卻......我什麼都沒有了,他們還這麼對我......”
像鳥般無助,聲音裡盡是讓人心疼的委屈。
肩的溼|潤越來越大。
沈易為心口被哭得,扯出疼痛,緒在腔翻湧。
他握上環在前的手,聽到說。
“你也算計我,你今天晚上一直算計我......算計我出門,算計我吃飯......”
“對不起。”
環在脖子上的手微微收。
“那你別走。”
沈易為得子驀地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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