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夏寧雪著頭頂上傳來的暖意與他平穩地吐納，眼簾低垂，全上下隨之鬆懈開來。
合上了雙眼。
在他的陪伴下整夜安眠。
兩日後，夏寧雪完檢，確認狀況良好，便辦理了出院的相關手續。
在病房整理，慕言斜倚在門框邊，“我去了趟夏宅，室已然被人開啟，部凌不堪，品散落一地。”
夏寧雪作稍滯，轉向他，“沒有留下其他線索嗎？”
慕言搖了搖頭。
夏寧雪沉默不語。
看來的猜想無誤，夏海濤的離世確實與蕭家之事不了干係。
步出醫院大門，瞥見周祿寒的車就停在不遠等候。拉開車門坐車，周祿寒將資料整理妥當，重新放回資料夾，“張雲蘭折了一條臂膀與雙，周太太覺得解氣了嗎？”
夏寧雪微微一怔，“你把弄殘廢了？”
周祿寒淡然一笑，眸中並無半點笑意，“接上，再打斷，如此往復，唯有如此才能讓周太太慢慢看到應有的教訓。”
夏寧雪愕然，儘管並不為張雲蘭的境遇到同，但周祿寒這種無休止的折磨手段著實狠辣。
周祿寒的手掌輕輕托起的臉頰，臉晴不定，“周太太於心不忍了嗎？”
立刻回過神來，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最好。”周祿寒寵溺地吻了吻眼角的胎記，“周太太要記得，對敵人慈悲，便是對自己的殘忍。”
又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，只是還需從張雲蘭口中探知一些事，想到此，“我能去見見嗎？”
周祿寒凝視著的臉龐，“你見做什麼？”
夏寧雪迎上他的目，不聲地說，“自然是去目睹悲慘的結局。”
周祿寒笑了，將擁懷中，“可以。”
他輕吻的頭頂，“周太太想見，我便讓周太太去見。”
周祿寒領著來到北郊療養院的倉庫，他沒有隨行，而是讓保鏢領著走進那間昏暗的地下室，張雲蘭被反覆折磨得已不人形，痛苦且狼狽。
再見夏寧雪之時，那失去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淒厲的笑容，“你居然沒死，呵呵，你還真是命。”
“我確實命。”夏寧雪面無表地著，“你算計我一次，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張雲蘭狠狠地瞪著，“你以為周祿寒能護你到何時，夏寧雪，你以為他能護你一生一世嗎？”
夏寧雪笑了，“你錯了，我從沒指過周祿寒能護我一輩子。”
張雲蘭肩頭抖，“若是沒有他，你以為你能將夏家攪到今日這番田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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