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
夏寧雪踱步至窗邊，凝視著周祿寒步車廂，隨後車輛駛出院落的背影，眉宇間輕輕擰起。不明就裡，近來格外依周祿寒，彷彿預有不祥之事即將降臨。
接起慕言撥來的電話，聽完慕言的話語，夏寧雪急忙更，向醫院疾步而去。
醫院正門外，人群攢，橫幅飄揚，上書“無良醫院速速關門”“還我親人公道”等憤慨之語。
夏寧雪的車被示威人群阻擋在外，只能就近尋找泊車位。
費力圍觀群眾之中，但見昨日滋事的患者家屬跪於地面，手中握其父的照，黑白肅穆。
步醫院，聞數名護士頭接耳，上前詢問：“慕言在哪？”
一名護士答道：“董事會正開會商討對策，慕代理已前往。”
沉著地追問：“究竟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那位老者昨晚家中辭世，家屬堅稱是醫院之過，還糾集人群封堵大門。更棘手的是，昨日安保阻止其攜帶危險品時被拍，指責我們毆打家屬。”護士亦顯憤慨，若老者昨日留院，或許還有生機，偏生家屬拒絕，分明是以命相脅，意圖敲詐。
夏寧雪明瞭況，步電梯。
抵達實驗室，見李昀未歸，心中憂，正撥打電話，李昀踉蹌而歸。
他面容憔悴，臉頰劃傷，衫約出腥，黑掩蓋下不易察覺。
“怎會如此！”
扶李昀至沙發坐下，“快。”隨即尋來急救箱。
他褪去上，舊傷累累，新傷則是臂上一小孔，子彈嵌，皮開綻，纖維粘連其上。
夏寧雪置藥箱於桌，坐下，以消毒理傷口，“何故至此？”
李昀知曉其意，“上那幫人了。”
“追蹤你的？”
他應聲，離地下易圈後，加之皇甫英曾派人搜尋，刺殺未遂，皇甫英豈會善罷甘休。
“你沒跟他們走？”若從，何至於此傷。
他沉默，似乎不願多談，轉而言及正事，“你讓我監視那人，他離警局後，會了一人。”
夏寧雪邊以麻藥敷於傷口，邊持鑷子夾出中子彈，麻藥雖施，痛楚依舊，他鎖眉頭，強忍，“是李老邊的助手。”
子彈帶，被棄於盤中。
夏寧雪為他包紮，全程冷靜自持，“我已知曉，你先歇著。”
起收好藥箱，離去。
慕言恰議畢，尋夏寧雪而來，兩人在廊上相遇，他言：“我被撤職了。”
夏寧雪並未太過驚訝，神更顯淡然，“誰接替了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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