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片天地,陷徹底的死寂。
那些匍匐在地的死冥蟒族族人,這一刻甚至忘記了抖,忘記了呼吸。
他們難以置信地抬起頭,看向那道獨立於蒼穹之下的白影。
說什麼?
來整個南妖神國的強者?
一個人?
妖淵神皇跪伏在地,臉上扭曲的表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。
他本以為,今日之事,不過是真衍神國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自尋死路。
可先是那道死亡古印取了他們死冥蟒族千萬年煉化的本源。
再是這個始終沒有出手的白子,輕描淡寫地化解了狼兇神皇的威。
現在,這子更是口出狂言,要一人獨戰整個南妖神國?
瘋了。
全都瘋了。
狼兇神皇沒有笑。
他那雙銀白雷瞳死死盯著葉青鸞,瞳孔深那兩座雷海瘋狂翻湧,無數電蛇狂舞竄。
他不是在憤怒,而是在知。
方才那一瞬,他的威被這子化解時,他甚至沒有應到上有任何神力波。
這意味著什麼?
意味著要麼這子上有遮掩氣息的至寶,要麼的境界,遠在自己之上。
可這怎麼可能?
他是中位神皇巔峰,距離上位神皇不過半步之遙。
整個紫微神界南域,能穩他一頭的,不過那寥寥數人。
那些人,他全都認識,全都見過。
絕沒有眼前這個白子。
“你究竟是誰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