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41章
萬絕聖軀微，貝齒咬下，幾乎要咬出來。腔劇烈起伏，顯然怒意未平，但在聖首那絕對威嚴的目和更深遠的大局考量下，終究不敢，也不能再堅持。帶著滿腔的憤懣與無奈，重重地坐回自己的位置，玉手握座椅扶手。
坐下後，仍覺中塊壘難消，恨恨道：“飛仙城......枉為太虛天路十大聚集點之首！平日裡天才輩出，妖孽橫行，個個眼高於頂。如今強敵叩門，在我天璣主場耀武揚威，竟無一人敢登臺攖鋒？難不真的死絕了，或是被嚇破了膽？還有那西部妖域，平日裡不是囂張得很，囂著要與我天璣、與荒村三分飛仙城嗎？他們的銳氣呢？那幾尊號稱巨頭、聖子的厲害角，此刻怎麼都了頭烏，不敢去一那牧家神王？”
一旁的青蓮聖聞言，卻是輕輕一笑，慢悠悠道：“萬絕師姐此言差矣。或許，別人對為天璣婿這份殊榮，並無太大興趣呢？畢竟，不是所有人都甘願一份姻緣約束，哪怕件是我天璣聖。再者，明知不敵，何必上前送死？麒麟聖子敗得那般慘烈，便是前車之鑑。趨利避害，乃是生靈本能，倒也無可厚非。”
“興趣？本能？”冷霓裳接過話頭，“青蓮師妹所言，或許佔了一原因。但最大的緣由，恐怕不在於此。”目掃過臺下那些來自西部妖域、此刻大多沉默觀、甚至流出忌憚神的妖族修士群，緩緩道：“諸位可還記得，離天城能躋十大據點，其基便是由四大勢力共同支撐。而這四大勢力之中，有一方，名為‘西陵山’。”
“西陵山”四字一齣，幾位聖的神都微微一。
冷霓裳繼續道：“此地乃是妖族中一個極其特殊且古老的聖地，傳聞其深連通著太古妖族祖庭的碎片空間，是無數神、兇脈的源頭與聚集地之一。其中生存的，幾乎盡是脈強橫的太古種，甚至不乏純後代。它們在妖族部地位尊崇，擁有號令、影響諸天萬界許多妖族的潛在資格與古老威信。此次牧家神王前來砸場子，西陵山便是其支持者與盟友，出力甚巨。”
頓了頓，目投向臺下某個被濃郁妖氣籠罩、尋常修士紛紛避讓的區域，那裡有幾道令人心悸的龐大影匍匐或屹立。“你們看，那佔據了前九個名額中的四個，便是西陵山此番派出的代表。說是神，實則皆是太古年間便兇名昭著的超級兇——能帶來旱災與瘟疫的蜚、象徵兵災戰禍的朱厭、其音如擊石、兇獰好鬥的猙，還有那懷九眼、可吞納災厄毒瘴的九眼蟾蜍。”
隨著冷霓裳的敘述，幾位聖腦海中不浮現出那四頭兇的可怖形象與相關傳說，臉都變得有些難看，眼中流出難以掩飾的厭惡。萬絕聖更是低聲啐道：“呸！一想到那四頭玩意兒，我就渾不適！什麼神，分明是禍天下、象徵不祥的災厄之！模樣更是奇醜無比，猙獰可怖，令人作嘔！若讓這等東西......為我天璣婿候選，將來萬一......我真是連想都不敢想，簡直是一場噩夢！”
“所以，這不僅僅是實力的威懾，更是脈與古老階層的制。”冷霓裳總結道，“西陵山既已明確支援牧家神王，並親自下場佔據了四個名額，西部妖域的其他勢力，除非有絕對把握且願意開罪這座妖族聖地，否則，誰敢輕易上臺，去挑戰代表西陵山意志的牧家神王？麒麟聖子或許有那份傲氣與實力嘗試，但他已經敗了。至於其他巨頭，如龍族聖子未至，舞為子亦不會參與。其他的......自然要掂量掂量後果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