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可以殺人是因為他們不懂法,陳二寶不能隨便殺人啊......
三個人都默默的菸,想不出來辦法。
這時,表哥走出去端了一碗藥進來,遞給陳二寶:
“喝藥吧。”
陳二寶聞了一下湯藥,裡面的藥材都是治療外傷的,表哥的醫不錯,一口氣喝,覺暖洋洋的,十分的舒服。
表哥接過藥碗,不冷不熱的對陳二寶說了一句:
“能走了就趕走吧。”
“別留在秋家村這種地方了。”
說完,表哥轉離開了。
秋明看著表哥嘆了一口氣,對陳二寶道:
“他上過大學,當過醫生的。”
“喜歡村裡面一個姑娘就回來了。”
“他回來的時候,姑娘被家裡人賣了,他去救人,被姑娘的父親打了一槍,他沒事兒,姑娘死了。”
“然後他就變這個樣子了。”
秋明故意將這個故事給陳二寶聽,是想讓陳二寶放棄,秋家村的村民是典型的窮山惡水出刁民,冥頑不靈,跟他們講不通道理。
說不通了就開槍,一言不合就要人命。
陳二寶低著頭沒吱聲。
一個上午陳二寶都在調著的仙氣,讓仙氣在的傷口遊走,配合著中藥,快速的恢復傷口。
到中午的時候,傷口基本已經結痂,可以自由行了。
秋明給陳二寶找了一套服套上。
“二寶,你看。”
站在小屋門口,秋明指著山下一家點著紅燈籠的那戶人家,說道:
“那就是村長家。”
“秋家村舉行婚禮都在晚上,現在應該在準備呢。”
“他們在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