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5章
林凡喊了聲“放”，火箭“嗖嗖”地飛出去，落在吸鬼堆裡，頓時燃起一片火牆，慘聲跟殺豬似的。
可那些變異吸鬼跟沒事人似的，舉著鋼軌往柵欄上砸，“哐當”一聲，木頭架子直晃悠，裂順著柱子往下爬。
“靈兒！”林凡吼著，眼看著一柱子就要斷。
火靈兒的火球“呼”地砸在變異吸鬼的上，那傢伙“嗷”地一聲跪下來，黑順著往下淌，把地皮都燒黑了。
後面的吸鬼想往上衝，被老鬼舉著桃木盾懟回去，盾角撞在吸鬼臉上，黑濺了他一臉。
“老鬼！往左邊挪！”林凡揮劍劈開個撲上來的吸鬼，那傢伙手裡還攥著把刺刀，差點划著他的脖子。
老鬼聽聲兒往左一撞，正好把個想鑽柵欄的吸鬼撞飛出去，撞在後面的火箭上，瞬間了個火人。
仗打得跟滾油鍋裡撒了把鹽似的，炸開了。
弟兄們的子彈打了，就用桃木槍捅，槍斷了就用石頭砸，石頭沒了就抱著吸鬼往火裡滾。
有個剛滿十六的小兵，被吸鬼按在地上，張就往那傢伙的脖子上咬，生生咬下塊來，自己也被火燎了半張臉，還咧著笑：“首領！我咬死一個！”
林凡眼睛紅得像要滴，他看見個變異吸鬼把柵欄撞開個大口子，正往營裡鑽。
“給我頂住！”他喊著，突然想起鐵塔最搶他的烤紅薯，想起年三十那天鐵塔變火人時的笑臉，想起這桃樹坑還是他倆一起挖的。
“給鐵塔報仇！”他吼著，生鏽的劍帶著風劈下去，正砍在那變異吸鬼的胳膊上，黑噴了他一。
那傢伙吃痛，一鋼軌掃過來，林凡沒躲及，被掃在腰上，“咔嚓”一聲，像是骨頭斷了，疼得他眼前發黑。
“首領！”老鬼瘋了似的撲過來，用擋住鋼軌，桃木盾被砸得碎，他自己也被掃飛出去，撞在桃樹坑邊，吐了口。
“別管我！”林凡掙扎著爬起來，看見老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桃樹芽，突然笑了，“為了鐵塔！殺！”
這話像道雷，弟兄們跟瘋了似的往豁口衝。
火靈兒把所有火球都砸了過去，營裡的煤油桶“轟隆”炸了，火浪衝天而起，把半個天空都染了紅的。
鷹眼趴在地上，一槍打在黑斗篷的胳膊上，那傢伙舉著骨杖想跑，被個老百姓扔出的糞叉叉在上，摔在火裡，慘聲越來越小。
等火小下去的時候，營外已經沒了活。
變異吸鬼的堆得跟小山似的，鋼軌在地裡，跟歪歪扭扭的墓碑似的。
弟兄們癱在地上，有的哭，有的笑，有的抱著死去的同伴發呆。
林凡被人扶到桃樹坑邊。
風颳過營盤，帶著煙火氣，卻不嗆人。
弟兄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，沒人說話，只是把吸鬼的往一起拖，澆上煤油，又點燃了一把火。
這次的火比哪次都旺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恨、所有的痛，都燒進地裡去。
火快滅的時候，林凡拄著劍站起來，往黑風谷的方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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