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魈們也跟著融化，最後只剩些鱗片，掉在地上變土。
黑窟窿裡的黃煙突然往回收，窟窿越來越小，最後沒了，出底下的石頭，上面刻著張地圖，畫著三個點。
分別是太宮、東海、南山，中間連著條線，盡頭畫著個圓圈，裡面寫著界眼。
“是三界眼的老巢！”
小水娘突然哭了。
“我男人的筆記裡提過，三界眼都是界眼的崽子，只要毀了界眼，它們就全完了！”
就在這時，山神廟的屋頂突然塌了。
跑貨商從上面跳下來，拍了拍上的灰。
“來得早，我還以為得等你們半天。”
“你咋在這兒？”
林凡盯著他。
“你到底是守海人還是守山人？”
跑貨商笑了，從懷裡掏出塊牌子，跟龍符一樣，只是上面刻著個守字。
“我是最後一個守界人，三個份著來。”
他指了指地圖上的圓圈。
“界眼在北邊的黑風谷，你們去不去？”
林凡沒說話，突然想起火營的桃樹，跑貨商說幫他澆過水。
現在想來，那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會往南山來。
這跑貨商，不，守界人，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們。
“我男人呢？”
小水娘突然問道。
跑貨商往供桌下指。
“在那兒，山眼把他封在石頭裡了，龍符的金能救他。”
眾人趕挖供桌下的石頭。
挖了沒三尺，果然挖出個石棺，裡面躺著個男人，跟小水七分像，只是閉著眼，像睡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