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13章
林凡知道，這些守界人的魂，再也不會被人欺負了。
只是他沒注意，龍符最下面的地方，多了個模糊的名字，像個秦字，又像個洋字，在金裡若若現。
船剛靠近火營碼頭。
林凡就看見絡腮鬍領著弟兄們在柵欄外候著，個個手裡攥著武。
看見林凡他們回來，絡腮鬍嗓門亮得像敲鑼。
“首領！你們可算回來了！剛才上游漂來幾，穿著洋人的服，脖子上都有牙印，跟那吸鬼的牙印一個樣！”
林凡往碼頭的草垛上坐去，渾的水還沒幹。
龍符在懷裡暖乎乎的，剛才在海眼耗了太多力氣，現在連抬手都覺得費勁。
“是莉莉婭乾的。”
他著氣。
“金髮男人被龍符掃中，半邊子廢了，怕是急著滅口，把沒用的手下都扔河裡了。”
火靈兒把溼漉漉的槍往石桌上一放，槍膛裡還卡著顆沒打出去的銀子彈。
“廢了才好，省得再出來蹦躂。”
往小水那邊看。
小水正蹲在水邊，手心的水滴印亮得像塊藍寶石，裡面約能看見個人的影子，正對著他笑。
“小水，你娘......”
“娘說自由了。”
小水抹了把臉，眼睛紅紅的，卻帶著笑容。
“還說，海眼裡的界門被龍符的金鎮住了，往後不會再有邪祟出來了。”
赤突然指著林凡懷裡的龍符，符面的金正慢慢沉澱。
那些新添的守界人名字越來越清晰，只有最底下那個模糊的字，還在忽明忽暗，像只躲在暗的眼睛。
“這個字......”
眉頭皺得的。
“既不是秦，也不是洋文，倒像是個界字？”
林凡把龍符掏出來，對著看了半天，也沒看出個究竟。
“管它是什麼，反正邪祟被打跑了，守界人的魂也安歇了，這就夠了。”
他把符揣回懷裡，往桃樹下挪，新結的桃子沉甸甸地掛在枝頭，得樹枝都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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