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5章
“我......”迎著瑤池月靈那幽深而朦朧的月眼眸，蘇文張張，言又止。
直到三息後。
他才無奈的苦道，“月靈前輩，我的確見過你。”
“在什麼地方？！”
聽到蘇文這話，瑤池月靈目一亮，就說，為何第一次見到蘇文時，總有種悉的覺。果不其然，兩人之間是有因果集的！
“在萬年前的天月山。”
蘇文這話剛說，瑤池月靈就面一抹冷意，“既然你萬年前見過本宮，當初在瑤池，你又為何拒絕和本宮相認？”
“還請月靈前輩見諒，晚輩並非是活了一萬年，而是機緣巧合，誤了萬年前的東海，因為此等秘辛牽扯之大，所以才刻意瞞。”看著瑤池月靈，蘇文面歉意道。
“原來你是過東海逆水去了萬年之前。”
聽到蘇文這話，瑤池月靈出一抹若有所思之，但跟著，臉上的表，就有些彩和古怪，“既然你去過萬年之前，你為何還在九州之地？沒有登上仙梯？”
“難道你不知？”
“逆水，此乃人族登天路？”
“我當時並不知道那是萬年之前......”蘇文苦一笑。
其實就算他知道了，大抵也是不會離開九州的。
畢竟妻子陸晚風還在江南呢。
“原來是個笨修士。”看著尷尬的蘇文，瑤池月靈輕蔑一笑道，“因果機緣讓你遇到，你卻不懂珍惜。所以......你是在萬年前見到了本宮，也見到了太月？”
“是的。”
蘇文點頭。
“當初你見到本宮時，我在何？”瑤池月靈又問道。
“大抵是在月宮仙門之後了。”
蘇文面追憶之。
“大抵？”聽到這二字，瑤池月靈有些不滿，“什麼大抵，你不是見過本宮麼？”
“我曾在萬年之前參加過一次月宮尋道，而當時月宮仙門背後的嫦仙子，和前輩聲音一般，故而在後世，我見到前輩時，才會以為您就是當年的嫦仙子。”
蘇文將心中的想法都說了出來。
“所以你其實也不確定我的份了？”瑤池月靈的聲音有些失。
“的確不確定。”
蘇文沒有否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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