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傳聞中的雀天河麼?”手捧那七彩星辰,弗吉爾只覺得掌心有些微涼,除此之外,他卻窺視不出,這寶到底有何特殊。
“夫君,你可別小瞧了此,這雀天河,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染指的,唯有你這樣的名之人,因果不在此界天道的影響下,方可掠走這一枚雀天河。”
見弗吉爾那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,旁無頭人則是語重心長道,“在上界,天河外乃玄黃十三法之一。”
“這可是法之道中。”
“最為頂尖的外了。”
“現在我便傳授夫君如何祭煉‘天河外’,到時候......”
無頭人正準備將天河外的法門,傳授給弗吉爾,結果弗吉爾卻直接淡漠的打斷道,“磷兒,祭煉法之事,暫時不急。”
“如今我已經得到了雀天河。”
“什麼時候祭煉法都是一樣的。”
“但眼下,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!”
“夫君是指找那蘇文尋仇麼?”到弗吉爾眼眸中湧現出的滔天恨意,無頭人苦笑開口。
“不錯!”
“蘇文那傻比,一日不死,我便一刻不得心安。”
“萬一。”
“蘇文也在啟仙海撞了大運,尋到了金丹仙緣,並且邁金丹之境,那我想要殺他報仇,可就難了。”
“如今他被我斬去一臂,正是虛弱的時候,我必須趁其病要其命!”
“......”弗吉爾義正言辭的說道,神之中,滿是決然,毫不給無頭人勸說的機會。
對此,無頭人也只知道,那蘇文恐已為了弗吉爾的心魔,於是無頭的子中,傳來一道無奈的聲音,“既然夫君要去尋那蘇文,妾陪你便是了。”
說話間。
無頭人的指尖,浮現出一團黑的火焰。
這火焰沒有溫度,但卻散發著一縷邪惡氣息。它先是圍著無頭人徘徊了兩圈,跟著,嗖的一聲,朝著遠大海遁去。
“夫君,我們走吧。”
“那遂火會帶我們找到蘇文的下落。”
挽起弗吉爾的胳膊,無頭人含脈脈道。
“走!”
......
就在弗吉爾和無頭人離開冰島不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