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9章
依舊昏死不醒。
不過,他的金丹道韻,卻是空空如也。因為那一品金丹,已經徹底讓凌古吞噬一空了。
就算弗吉爾醒來。
他也不過是境的道行。
而境想在東海掀起一些腥風雨?那怕是有些難度了。
更何況......
就蘇文對弗吉爾的瞭解,他不認為,這命之人遭遇如此打擊後,還能穩住之橋。
指不定。
弗吉爾醒來,見到自己金丹缺失,就會徹底崩潰,然後道心不穩,直接令境破碎。
當然那都是後話了。
對於這弗吉爾接下來的命運,蘇文,已經不再關心了。
從蘇文得到‘雀天河’的那一刻起。
弗吉爾就已經沒什麼利用價值了。
之所以沒殺弗吉爾,也不過是因為,蘇文覺得,這命因果,還算好用。
“這位先生,我們‘龍山九號’是私人船隻,不對外開放,還請你移步離開。”
東海月冷島的一港口。
一艘國際遠洋船上的幾名水手看到蘇文走來,他們當即蹙眉開口。同時臉上也出一抹警惕之。
“這艘船,可是去西方世界的船?”
面對那些水手不善的目,蘇文只心平氣和的問道。
“不錯,我們船隻的確是去西方世界的。”為首的老水手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們幫我個忙,將這個傢伙,隨便扔到西方世界的一個島嶼上。”
蘇文指了下昏死過去的弗吉爾,他微笑說道。
“哦?”聽到蘇文這話,幾名水手面面相覷,跟著,他們腦海就生出了一個念頭,殺人拋。
只怕是這蘇文在東海海域,做了一些違法的事。想要借他們之手善後。
想到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