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便和陸晚風來到了金陵高鐵站。
好巧不巧。
在此地。
蘇文還遇到了一個人。
“快,快閃開,別擋路,是彪爺出站了。”
“嘶,那位大佬今天又回金陵了?”
“據說彪爺今天回金陵,是為了給他乾兒慶生,整個四季度假村,都被彪爺給包場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就是四季度假村的服務員,你說我怎麼知道?”
“行了,都別說了,趕低頭。不要直視彪爺,否則我們會有大麻煩的。”
“......”
就在高鐵站的路人紛紛低頭時。
卻見一名穿黑西裝,眼角有疤的冷峻壯漢,在十幾名小混混的陪同下,緩步走出了高鐵站。
“小子,你他媽看什麼看?”
“再看信不信把你眼珠子挖了?”
忽而這時,一名黃小混混見高鐵站中,所有人都垂下頭顱,唯獨蘇文目一直盯著楊武彪,他當即凶神惡煞的瞪了過來。
“柳二哥,誤會,都是誤會。我老公沒看彪爺,你一定是弄錯了。”
見那小混混指責蘇文,陸晚風連忙賠笑道。
“你老公?那個神農谷的大夫?”
這柳二哥明顯是認識陸晚風的,就見他輕哼一聲道,“今日之事,下不為例。”
“彪爺乃是墨一仙宮的外門弟子,今後是要登仙的,金陵的凡人膽敢直視彪爺,這就是!”
“不過念在我們彪爺和周子陵關係不淺。”
“你陸家婿彪爺一事,就不與你們計較了。”
“多謝柳二哥,多謝。”見對方不準備遷怒蘇文,陸晚風也是連忙鬆了口氣。
不怪這般拘謹和卑微。
實在是......
在江南之地,楊武彪的背景,真的太大了!
便是江南司使見了楊武彪,都要低聲下氣的問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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