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打坐了一宿的李玄睜開雙眼看了一眼還在睡夢之中的拓跋胭,隨後搖了搖頭起走出了房間。
李玄不知的是,隨著自己離開後,在床上的拓跋胭卻是突然睜開了雙眼。雙眼之中,更是閃過一抹耀眼的澤。
一如既往,李玄點了一壺靈酒和一些下酒菜,隨後坐在窗前看著下方大街。
半個時辰之後,拓跋胭居然也找了過來。李玄見狀朝店小二要了一碗素面,隨後也不再理會拓跋胭。
隨著拓跋胭吃完了素面,李玄也將靈酒喝完。結完賬後,李玄起拓跋胭也跟著站了起來。
大街上,拓跋胭看著大街上兩邊的商鋪,眼中滿是好奇之。看其樣子,似乎是第一次進城池一般。
“小主,這拓跋胭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啊。”天道筆的聲音在李玄腦海中響起。
李玄聞言沒有開口,對於拓跋胭的存在李玄還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排。能夠有迴境高階強者做為屬下的人,本卻又是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孩子,這屬實有些異常。
若是將這拓跋胭丟在天塹城,李玄擔心這拓跋胭本活不過一夜。但一直跟著自己,李玄心中也有些犯嘀咕。這樣的來歷不清,李玄實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你可有想過要去何?”回到客棧,李玄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了起來。
拓跋胭聞言頓時看著李玄道:“我想跟著你。”
李玄聞言差一點就忍不住破口大罵,不過看著拓跋胭那人畜無害的雙眼時還是強忍了下來。
“你既然知曉自己的名字,按理說你也應該知曉你的家在何吧。只要你說出來,我可以帶你回家。如此,也算是我完了自己的承諾。”李玄開口道。
拓跋胭聞言卻是搖了搖頭道:“我沒有家。”
李玄無語的嘆了口氣,這他媽是纏上我了啊。
“你就不怕我是壞人?這孤男寡的共一室,你就沒想過?”李玄試探的開口說道。
拓跋胭聞言頓時一張捂住了口,不過很快便放下了手盯著李玄道:“我還小。”
李玄見狀一愣,隨即敗下陣來。
可不小麼,該大的地方不大,該翹的地方不翹。
“罷了,我還有事要去理,你先待在房間裡吧。記住了,不要跑。這天塹城,可不是你看起來那麼簡單的。”李玄告誡著說道,隨後起離開了房間。
李玄離開之後,拓跋胭眼中閃過一掙扎之,隨後整個人的氣息隨之一變。
“這個李玄,倒是有些意思。另外那座空間,似乎有些來頭。”拓跋胭聲音極為冷漠的自言自語念道,隨後雙手結印打出一道印記。但很快,拓跋胭的臉便蒼白了起來。
“該死!還是不夠!”拓跋胭發出如同猛一般的低吼,隨後子一斜倒了下去。
而此刻的李玄,已然來到了這天塹城的城左。
這段時間來,李玄對這天塹城的大概已經瞭解的差不多。
整個天塹城,分為三勢力。三勢力的劃分,分別是城左,城主府,城右。雖然平時天塹城都可以隨意走,但三者之間卻有矛盾糾紛存在。
至李玄有一點能夠肯定,三方勢力的領軍人皆是彼此看不順眼。
城左的領導者,名為關澤。而城右的領導者,名為樊立白。這兩人李玄還未曾見過,反倒是城主府的許李玄最早見過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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