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燁喝了口酒,將酒壺遞給子。子接過酒壺,含了一下口,著人間煙花出神。
一連幾天,應燁未在林中見到子。至於不遠高大的冰宮,應燁不敢輕易進。
又這樣過了幾日,應燁在樹下獨自練劍,累了便停下來向著口張,等累極了,便靠坐在樹下休息,一如往常。
那天他到了林中卻沒了練劍的興致,歪在樹下看著口便等得睡著了。他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夢,夢中他站立在梅花樹下,周邊卻盡是最初他從子飄帶間嗅到的清香。朦朧中似乎有人舞劍,姿飄逸,鉛華弗。
等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走近夢中人,被卻乍起的一陣風兒喚醒,張眼去看,林間空的,沒有人,只有梅花落了他滿。
“知己嗎?”
應燁沒由來的回憶起自己說過的話,像一片飄飄終於落地的枯葉,有了實,突然清醒。
再見到子的時候,還是像先前一般,如秋月,如春水,如一株悄然紮便兀自生長的雪蓮。
應燁走向,每踏一步都帶著擂鼓一般的狂心跳,可當走到子眼前的時候,他卻突然鎮定了,像是野蠻生長的小草經過蠻橫破土,塵埃落地。
應燁帶著子去了一趟人間,當時新婚的夫妻已然白首,在草長鶯飛的春裡依偎著邁上一座高高的橋。
回到花園的時候,應燁思緒萬千,而子轉頭衝他一笑,他便嚥下了要說的話。
他知道子懂了,無言勝有言。
此時霞斜,穿過雲層,不知為何有霧氣白茫茫凝在二人髮間。好似回答,生死未知,且共白頭。
……
李玄緩緩睜開雙眼,眼中的神越發的複雜。至於後面的畫面,李玄不忍也不想去看。
能留好於世,何必要自尋煩惱。其實這樣的生活,李玄何嘗不想。
一時之間,李玄不由地想起月扶搖。想起劉佳琪,想起周文靖。想的更多的,更是那兩個孩子。為父親,李玄頓自己十分失責。
片刻之後,李玄收回了思緒。最終,李玄還是選擇了看完關於應燁和那子的結局。不過比起之前的那些好畫面,李玄自然沒有看得那麼仔細。
而最終的結局,則是冰宮的宮規限制宮中弟子不可生,更不可與外人私通。對於已經犯了戒的子,更是直接封印了靈力打了冰牢。
應燁自然無法接這個結果,當時便一怒為紅,直接打上了冰宮。可以應燁當初的實力,哪裡是冰宮那時任宮主的冰凌霜對手。
而最終,若非子苦苦哀求,應燁也將喪命於冰宮。
最後的最後,子自殺死在了應燁面前。而應燁,也被冰凌霜遵守子的言繞過其命丟出了冰宮。
世人都以為應燁死了,但誰也沒想到應燁居然蟄伏了上萬年時間,並且一舉突破到了神末境巔峰歸來複仇。
“問世間為何,直教人生死相許。”李玄慨的說道,隨後目一看向了琉璃道:“前輩,那應燁現在在何?”
琉璃聞言沉默了片刻隨後道:“在那片花林。”
李玄聞言隨即朝著屋外走去,那片花林在何李玄心中早已知曉。
“這傢伙,不會還要手此事吧。”琉璃見狀有些頭疼的了腦袋,隨後心念一消失在了原地。
很快,李玄來到了花林。應燁看了一眼李玄,隨後收回目繼續看向了那隨著微風吹落的花瓣。也是此刻,李玄才看到了應燁眼中的似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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