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壺兒釀,竟是已經被那李鳴凱喝的。若不是李玄應出了李鳴凱的氣息,恐怕還真的會將其當做一個騙吃騙喝的傢伙。
不得已之下,李玄再次朝著店小二招了招手,重新上了一壺兒釀開始獨飲起來。
翌日,下午。
當李玄剛一走到酒倌時,發現自己一直坐的位置上居然已經有人坐了。李玄正找店小二換一個位置時,卻是發現坐在桌子上的影一,瞬間來到了李玄的前。
李玄一看,頓時笑了起來。此人,正是昨日將一壺兒釀都給喝的底朝天的李鳴凱。
“李兄,我可一大早就過來等你了,沒想到你現在才過來。來,昨日承蒙招待,今日我請李兄痛飲一番。”李鳴凱自來的挎著李玄的肩膀,頓時朝著酒桌走去。
李玄本開口,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以對。
“李兄,昨日喝完這兒釀之後,我回去可是好生睡了一個好覺。這麼多年來,我可還是第一次睡的這麼舒服。所以為了還你這個,今天我可是帶來了我們家中最好喝的帝玉。李兄,嚐嚐看。”
李鳴凱說完,頓時給李玄倒了一杯。
隨著酒塞開啟,一香醇的酒味頓時撲鼻而來。瞬息之間,整個酒倌都是瀰漫著這一香醇酒香。
李玄見狀眼中也出了一訝,這帝玉李玄倒未見過。不過這酒香之味,明顯在靈酒之上。
而眼下,在這桌上可是擺放了整整十瓶。
“這樣的好酒,可不是我昨日那兒釀能夠相比的。鳴凱兄,你這好意我心領了。這酒,你還是留著自己喝吧。”李玄想罷頓時擺了擺手說道。
一來李玄和這李鳴凱只是第二次見面,再怎麼投緣也不至於如此。
二來,李玄自問眼下在這混天大陸也無人知曉自己的來歷,而且也沒有闖出什麼名聲來,豈會無故被人如此盛相待。
所為無事獻殷勤,非即盜。是以李玄最終,還是選擇了推辭。
“李兄,你若是離去,這十瓶帝玉恐怕也只能丟棄於此了。我和李兄一見如故,李兄難道連這個面子也不給在下嗎?”
看著李玄準備離去,李鳴凱頓時苦笑著說道。
李玄搖了搖頭走到酒桌前坐下開門見山道:“我和閣下素未謀面,僅是喝過一次酒。而且,喝的還是這塵世間的兒釀。我可不認為那一壺兒釀,就能夠讓閣下為我準備這十瓶帝玉。”
李玄頓了下道:“我看閣下還是直接告訴我緣由吧。否則這酒,在下可是不敢之一杯。”
李鳴凱聞言,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,隨後道:“實不相瞞,在下天生知不凡。這知,並非是對外的知。而是能夠知到對在下有極大幫助的事。在昨日看到李兄時,那知便隨之出現。”
李鳴凱低了聲音繼續道:“而且,是在下這些年來最為強烈的一次。所以,在下想和李兄這個朋友。除此之外,並無其它。”
李玄聞言一愣,看著李鳴凱清澈的雙眼,似乎並不像是在說假話。但如此荒謬的話,李玄心中卻始終有些疑。但眼下,只怕也沒有其它的理由能夠讓李玄選擇相信了。
“這普天之大,李兄這個能力倒是讓在下吃驚不小。在下只是一介散人,可無法給李兄帶來什麼幫助。”李玄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。
李鳴凱聞言頓時笑了起來,道:“李兄自謙了,能夠在如此年紀就修煉到破凡境,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做到的。而且李兄的氣度,可不像沒有見過世面的人。”
“哦,對了,在下還有一個能力,便是能夠看出一個人的氣息。即便藏的再深,也能夠察覺出一二。而且在下可是覺到,我可不是李兄的對手。”
李玄聞言再次驚訝的看了一眼李鳴凱,隨後端起酒杯來道:“李兄為六大世家的李家子弟,倒是讓在下吃驚不小。如此多的帝玉拿出來,恐怕李家家主也會有些心疼吧。”
“果然,還是被李兄猜到了啊。不錯,在下的確是李家子弟。此次前來丹城,也是跟隨父親來此參加天極神榜賽事。李兄在此,想必也是為了等待天極神榜的開啟之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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