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由於五百年來和平的緣故,大華國將士過於安逸,竟是在敵國侵時悉數落敗。偌大的北境落敵手,一時之間生靈塗炭。大華國君王震怒,朝野四懼。
隨著各方備軍出,大戰的慘況也越發殘酷。一個月前的北境之戰,大華國損失將士七百萬。敵國流島國的侵,更是向著大華國的深推進。
前方戰事吃,後續支援已然不足。不得已之下,只能全國徵召。連青雲鎮這偏遠的南方小鎮,同樣都有著詔令傳來。
“唉,這一次不知道又要死去多無辜的生命啊。”
“國難當頭,豈是說這些的時候。國破家何在,這點道理你也不懂了嗎?”
“可一個月前就已經徵召了二十六歲以上的壯年男子,眼下才剛過去一個月就又開始徵召軍。我們青雲鎮裡如今的男丁,除了六七十歲的老人外,也就只剩下那一群孩子了啊。”
“李家三兄弟已經走了兩個,這頭七還沒過徵召令就又下發了下來。也不知道這第三子軍之後,能不能活下來。可憐李家一輩救濟我們青雲鎮的百姓,如今卻也只剩下李玄這麼一位獨苗。”
“若是李玄也要前往北境戰場,我也得讓我家孫子跟隨而去!”
“李家祖上曾出過統領,骨子裡早就流淌著軍士的。雖然後代從商,但軍士的依然還在。否則的話,李家大先生和二先生豈會趕赴北境戰場。只是可嘆大先生和二先生卻是落得個戰死的下場。”
“……”
在提及到李家時,大街上的眾人皆是神恭敬的統一看向了大街的深。
那裡,正是李府所在。
李府府,白幅掛滿。
兩口大棺並列放在大堂之上,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男子站立在大棺前沉默不語。
“三爺,眼下李家可就只剩下您這麼一獨苗了啊,您可千萬不能再去軍了啊。不然的話,老奴怎麼對得起死去的老爺和夫人啊。”
一名老僕聽著府外傳來的徵召聲音,在看了看前的男子急忙開口說道。
“可是大哥和二哥最後的言,便是收復河山還天下一個太平。我李家子孫,哪怕戰死也不能苟且生!況且眼下王已經下了詔令,我們難道還能夠逃嗎?”
男子聞言微微搖了搖頭,年齡雖然不大但卻極為沉穩老練。
目從兩尊大棺上收回,隨後轉看向了旁的老奴道,“李叔,您老在我們李家伺候了一輩子,也是時候好好清福了。眼下您還是回去吧,哪怕這和平的日子不多了。”
“三爺,老奴生是李家的人,死是李家的魂!既然三爺執意要去軍,還請三爺帶上老奴!”老僕聞言頓時跪倒在地說道。
男子聞言頓時一笑,隨後將老僕扶了起來道:“李叔,您老可都六十歲了,就算上了戰場還能手刃敵人不?我們李家的家業在此,我此一去也只能託付給李叔您照看了。若是我李玄凱旋歸來,也算是為我們李家祖上添蔭增福了。”
“可是三爺,那流島國將士傳聞極為兇悍,三爺您雖然自習武,但子骨本偏弱,若是上了戰場,老奴擔心啊。”老僕聞言一臉不捨的說道。
李玄聞言微笑著搖了搖頭,隨後盯著兩尊大棺道:“大哥曾說男兒不帶吳鉤,收取北境五十州!二哥也曾說,男兒滿腔,捨報效國。”
“今日我李玄要說,男兒不展凌雲志,空負天生八尺軀!大華國是我們的國,青雲鎮是我們的。如今國有難,我們不能不顧。哪怕以我一熱,也要濺敵人三尺!”
“三爺……”老僕聞言頓時老淚縱橫,李家為這青雲鎮的大族,祖代相傳都是以慈善為家。
當年李祥時父母雙亡流落街頭,便是了李玄父母的一碗甜粥才僥倖存活下來。事後為了李玄父親的家,可以說其一生都奉獻給了李家。
甚至李祥親眼看著李玄三兄弟出生長大,而眼下李家長兄和二子皆是在戰場上戰隕,李家唯一的獨苗也即將趕赴戰場。一代忠厚,天可憐見。李祥如此激,也在理之中。
李玄寬的拍了拍李祥的肩膀隨後開口道:“李叔,還得勞煩您去和李家的分支說一下,凡是願意將孩子給我李玄帶往北境戰場的,每家發放一千銀兩。多餘的銀兩,李叔您留著傍。畢竟我們這家,還得需要李叔您來照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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