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玄,這裡!”
晚上18點50分,李玄下了計程車之後目也隨即看向了四周。與此同時,一道驚呼聲頓時響起。
李玄循聲看去,一道高約有一米七五的男子正揮著雙臂朝著李玄喊道。現實和記憶重疊,李玄也微微一笑起來。
此人,正是李玄往昔的同窗好友羅威。
“可以啊,幾年未見倒是越發的帥氣了啊。”羅威上前捶了一拳李玄口,隨後有些高興的說道。
“羅威,我記得我似乎並沒有給你扣扣留過我的電話號碼,你又是從哪裡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?”李玄聞言笑了笑,隨後微微皺眉問道。
“你肯定是忘記了,好了好了,這都快開始了,我們就別磨蹭了。這一次,可是我們全班同學來的最齊的一次。走走走,一會我們好好喝上幾杯。”羅威聞言一愣,隨後打了一個馬虎眼說道。
話音一落,拉著李玄便朝著藍鑽大酒店走去。一路上,經過羅威的講述,這六年來他們這一班的同學每年都在這藍鑽大酒店聚會。而且包廂,也都是第一次來的那一間。
“李玄?”隨著羅威拉著李玄走包廂之後,一名型已經有些微胖的男子頓時看向了李玄。在其臉上,明顯有著一詫異。
“咦?居然還真的是李玄。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,自從我們畢業之後李玄可就消失了啊。沒想到今天,居然能夠來參加我們的同學聚會。”
微胖男子話音響起,在一旁的一名男子也隨即看向了李玄。在仔細看了數眼之後,頓時開口說道。語氣之中,同樣有著一驚訝。
“當年可就是一個書呆子,哪裡知道參加我們的同學聚會。羅威啊,這李玄該不會是你找來的吧。”一名男子端著酒杯從飯桌上站起來看了一眼李玄,眼神略顯鄙夷的說道。
李玄上的穿著,皆是買自地攤貨。全上下加起來,還不到三百塊錢。而反觀說話者,上西裝革履,皆是大牌服飾。手上的勞力士錶,格外顯眼。
“自然是我找來的,李玄當初可是我們的班長,讓他來參加我們的同學聚會不可以嗎?”羅威似乎很是不喜眼前說話的男子,冷哼了一聲之後拉著李玄便朝著一旁空位走去。
“等一下!羅威啊,你也知道李玄前五年都沒有參加我們的同學聚會,所以每次座位都是按照人數佈置的。這一次自然也是如此,若是李玄坐了,那另外的同學豈不是要站著了?”
就在這時前者的聲音再次響起,話音一落之後角微微上揚出一嘲諷之意。
“就是啊羅威,你來參加的話還說得過去,居然把這書呆子也帶了過來。眼下可沒有他的座位,羅威你難道打算自己站著不?”羅威還未開口,一名偏矮的胖男子也站起來附和著說道。
“王,陳翔,我站著就站著,礙著你們什麼事了?”羅威此刻也有些不爽,頓時開口應道。
“喲,羅威這可是脾氣上漲了不啊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這幾年同學聚會的費用,可都是出的。羅威你這說話的口氣,怎麼覺像是你是東道主一樣啊。”
“這隨隨便便的帶一個人過來,連聲招呼也不知道打一下?”
陳翔聞言頓時冷哼了一聲攔在了羅威前說道。
“對啊,這幾年每年的聚會費用可都是出的。這羅威帶人來,也不知道打聲招呼。”
“我看這羅威啊,十有八九是想在那李玄面前裝一個吧。”
“當年可不就數羅威和李玄走得近麼,學習好有什麼用?這幾年過去了,還不如人家一個月的收高。”
“就是就是,若不是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,哪裡會羅威過來。眼下居然還私自帶人過來,正是給自己上臉。”
“……”
此刻已經在座的二十餘位影,皆是紛紛議論起來。從其話語之中,不難聽出對王的奉承之意。李玄聞言心生慨,這個世間的人著實無可救藥。
在金錢面前,連做人的尊嚴都拋之腦後。這樣的同學之,不要也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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