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8章
“張大人不必自責，畢竟此事涉及甚廣，我們也是剛剛才知曉。”夏川寬道。
頓了頓，他語調一轉，話鋒凌厲：“不過，張大人您放心，此事絕不算完。我東廠雖然無權干政，卻也不會任由宵小欺辱。”
張居正心頭一，激道，“多謝夏大人！”
夏川出笑容，隨即開口，“不知張大人如何看待蕭丞相？”
張居正眸子暗了暗，“蕭史乃我大乾棟樑，老朽佩服。”
“若我說此事乃蕭丞相誣陷於我呢？”此並無外人，夏川直接挑明。
張居正詫異，“蕭丞相怎會汙衊夏大人？”
“因為他怕啊！”夏川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。
“怕什麼？”張居正眉頭鎖。
夏川卻只是笑了笑，隨即低嗓門，“怕丞相的位置不保。”
張居正驚愕瞪圓雙眼。
“此話當真？”
夏川點頭，“此事陛下也有察覺，正因如此，才會把東廠於我，命我暗中盯梢，私鹽一事不過是個引子，之後怕是還會有更多事發生，矛頭皆指向我。”
張居正心下駭然。
蕭羽這般心積慮對付夏川，顯然是要毀掉他。
只是，夏川到底有哪裡吸引了蕭羽，竟讓他鋌而走險？
“蕭丞相這麼做，莫非他是......”
夏川打斷張居正的猜測，“我東廠的秘，不便，還大人見諒。”
張居正忙擺擺手，“夏大人客氣了，此番恩德，老朽銘記於心。”
“不必。”
夏川含笑，“張大人乃是陛下倚重之人，我東廠不會坐視大人蒙冤，只不過我等人微言輕，能幫大人做的事有限，還大人見諒則個。”
張居正心翻滾。
他一輩子都在為朝廷效力，從未求過人，如今東廠之人卻這樣對他示好，他心豈能平靜？
想起當初蘇清兒用一半城池才換來夏川，他突然理解了蘇清兒的做法。
不單單是夏川此人深謀遠慮，更多的還是他的眼界。
這是張居正第二次認識夏川。
夏川不同於張居正，張居正一心撲在朝堂上，夏川卻野心，他一直希能夠統一各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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