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玉與驤雖然半信半疑,但還是跟著朱雄英離開了應天城的車站。
陛下尚且不懼,我等又何懼之有?
驤和藍玉一左一右站在朱雄英邊,三人一起離開廉州站。
三人後跟著一百名護衛。
也只有朱雄英,才敢這麼大搖大擺的帶著這麼點護衛出來。
只是今日的朱雄英,換了一件服,並未穿上龍袍。
對於刺客,還是必須保持一定的敬畏心。
然而就在眾人剛剛離開廉州府車站的時候,就有幾輛車來了。
來人正是湘王朱柏!
朱柏並沒有什麼職。
只是一個藩王而已。
不過,大明廉州府的外貿生意,朱柏卻是全權負責的。
而監察,便是他的責任之一。
車隊停在了朱雄英的面前,朱柏笑眯眯的走下車來。
“雄英,總算等到你了。”
朱柏面帶笑意,向朱雄英走去,一臉的興。
沒有任何準備,甚至連陛下都沒有!
藍玉與驤頓時警惕起來。
生怕朱柏忽然拿出火槍來。
當然,朱雄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。
這一招他也練過,比朱柏要嫻得多。
朱雄英的拔槍速度,比朱柏快太多了。
等朱柏拔出火槍時,朱雄英已經把他得千瘡百孔了。
朱柏並沒有注意到驤和藍玉的異樣。
他走到朱雄英面前,臉上依舊掛著燦爛的笑容。
“喂,你怎麼不給我回個信?”
“我還正準備北上,去一趟應天城,問個究竟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