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柏為一方諸侯,按理說不應該手朝堂上的任何事。
不過他經驗富,以前都是他在負責。
但名義上,卻是由港口管理。
所以朱柏歸還這些權力時,並沒有多說什麼,其他人也不會追問。
藍玉看到這一幕,狠狠地拿起桌上的酒杯。
一飲而盡!
很顯然,他早就想嘗一嘗這酒了。
“湘王殿下,臣有一句話要跟你說,既然你已經將所有的事都給了市舶司,你也必須要履行監督的職責啊!”
驤也是一飲而盡,連忙道:“臣子當為陛下分憂啊!”
“呵!”
朱柏頓時大怒:“驤,你說這話的時候,要不要臉?”
“早在半年前,我就覺港口出了問題。”
“從那以後,我就一直在寫信,這都寄了十三封了,還沒回信呢!”
四人面相覷。
一方懷疑另一方沒有履行自己的職責,很有可能和對方勾結在一起。
對方大喊冤枉,我已經發了十幾封信了,一封沒回。
你還好意思說我失職?
朱柏雖然很委屈,但也知道自己錯了。
不過看著朱雄英等人一臉疑的樣子,朱柏也覺到了一不對勁。
“雄英,這些書信,你一個都沒收到?”
朱柏神一肅。
雖然這幾個人都誤會了。
不過,他們畢竟都是聰明人。
只是一個眼神,就化解了大部分的誤會。
朱雄英也不急著開口,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“嗯。”
“連一封信都沒有,何況是十三份?”
朱雄英說到此,搖頭不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