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州府市舶司所有員,無一,盡數緝拿歸案。
這是一個風雨來的夜晚。
當然,這其中也包括了負責貿易的員。
大明的海軍,也抓到了其他的員。
他們到大明海軍的嚴監視,不能出廉州府城半步。
違令者,殺無赦!
這是一條非常嚴厲的令。
但卻沒有人敢違背。
畢竟,天武帝的脾氣,大家都很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,朱雄英就醒了過來。
卻見驤神抖擻地過來稟報。
“啟稟陛下,昨晚錦衛與大明海軍聯手,逮捕了廉州各府市舶司的員,被押到了廉州府錦衛所,聽候發落。”
驤向朱雄英行禮,將昨夜發生的事彙報了一遍。
當初朱雄英在各地設下錦衛分部,為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。
一旦地方衙門和地方員勾結在一起。
錦衛的分部,甚至可以單獨關押犯人。
朱雄英沉了一下,道:“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不如我親自審問一下李康吧!”
驤一聽是朱雄英要親自審問,頓時有些不著頭腦。
這可是皇帝陛下親自審訊的。
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自古至今,還真沒見過哪個皇帝親自審訊犯人的。
但朱雄英卻並不是因為李康對他的重要。
純粹是覺得廉州府待著沒意思罷了。
他到廉州府來,不過是為了確定朱柏叛變的那百分之一的可能而已。
現已證實朱柏沒有叛變。
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還不如去審問犯人呢!
“嗯?看你的樣子,是不是覺得我不能過問?”
朱雄英皺眉向驤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