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,大明的百姓們,就可以去開廠了。”
“就連鹽的提取技,朝廷也對民間開放。”
“在這樣的況下,大明是絕對不可能部消耗完的。”
“所以大明決定擴大出口,與南洋、歐洲、菲州等地做起生意來。”
“這可是一個能帶來巨大財富的巨大市場。”
“你想想看,大明對外的貿易,難道不需要管理嗎?”
“現在大明的員中,有幾個人是負責外貿的?”
張凱仔細想了想,好像還真不多。
大明有資格開放的港口並不多,只有泉州、廣州府和廉州府三個。
幾年前,寧波府還在和其他國家打道,但是自從大明徵服了李氏和東瀛之後,寧波府就再也沒有了對外的意義。
除了泉州府,剩下的就是廣州府和廉州府了。
這個走私的案子,牽扯到了兩府的市舶司。
他們本來可以大有作為的。
張凱聽完朱雄英的解釋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沒錯!
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哪怕表面上看起來沒有往上爬的希,但說不定就有希了呢?
張凱悔得腸子都青了!
“陛下,臣知錯了。”
張凱頓時嚎啕大哭起來:“臣知錯了!”
這人哭的越來越厲害,一副死了爹的模樣。
朱雄英與祥一臉厭惡地從右側牢房裡走了出來,重新走到了中間。
“陛下,我們要不要去審問李元?”
騅連忙問道。
朱雄英沒有馬上回答,而是陷了沉思。
接著朱雄英又道:“現在張凱什麼都招了,不過,我們並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