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!”
朱雄英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笑容,和李元並肩而行。
李元年紀不小了,六十多歲了。
在古代,這已經算是長壽了。
而且,李元看起來還神的。
“可以啊!看起來比張凱還神。”
朱雄英笑了笑說:“和他比起來,你更像是個員。”
“陛下慧眼如炬。”
李元毫不落下風,甚至還故意抬高了自己的地位,想要和朱雄英平起平坐。
但是朱雄英卻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但有一點你們是一樣的。”
朱雄英沉聲道:“可以說,你還不如他。”
“是嗎?還請陛下明示,在下倒要看看,在下哪裡比不上張凱那草包!”
李元昂著頭,一副非要刨問底不可的樣子。
兩人如同閒聊般的談著。
“那還不簡單?”
朱雄英立刻笑道:“他很尊重法律!”
“但是,法律是由人來定的。”
李元抱著必死的決心,和朱雄英對著幹。
他希藉此刺激朱雄英,令朱雄英破防。
那樣他就可以死得更快一些。
就可以不用說出幕後之人。
然而,朱雄英卻不吃這一套。
當年在宮裡讀書時,就把那幾個老儒給弄破防了。
李元算個屁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