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也有一些人滿頭大汗。
“長孫殿下,你可別說話。”
阮畯焦急道:“這可是重罪,他們哪有這麼大的膽子?”
“那阮大人跟我說說,大明的田地,跟宋前元差不多,也沒有什麼天災。”
“那為什麼稅收差別這麼大?”
朱雄英沉聲道:“這其中沒有人禍,可能麼?”
不可能!
沒有人會相信。
耕種水平,土地面積,稅率,都是相差無幾的,那稅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別?
不說商稅,單就是田稅,大明也無法和宋代相提並論。
“長孫殿下,空口無憑,你有什麼證據嗎?!”
就在這時,郭允道卻是開口:“戶部雖不管員任免,但我可以用自己的階保證。戶部在這方面,完全沒有問題。”
戶部的職能之一,便是收稅。
現在,朱雄英卻說賦稅有問題,那豈不是說,他戶部尚書有問題?
“郭大人稍安勿躁,你的職,丟定了。”
朱雄英微微一笑,“不要著急。”
這話落在滿朝文武耳中,比殺了他們還難。
在朝堂上的員,不可能不犯錯。
如果是認真調查的話,肯定會有線索的。
按照朱元璋的格......
頓時不人冷汗就下來了。
朱元璋聽到朱雄英這麼說,口的起伏變得更加劇烈起來。
他是真的怒了。
在過去的幾年裡,他非常注重吏治。
對百姓的生活也給予了足夠的重視。
卻不想,下面的人,竟然會幹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