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怨種?”朱元璋疑地問朱雄英。
“有怨氣的人,就是怨種。”朱雄英看了朱元璋一眼,說道:“爺爺,我住在應天城東郊,而你留在宮裡。”
“咱倆比起來,我不是更需要錦衛嗎?”
朱元璋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。
他現在住的地方,可是皇宮之中,天天都有衛軍巡視。
朱雄英就在城東,雖然沒有人敢刺殺他。
但那是因為,誰也不知道朱雄英的份。
如果有一天走風聲,前朝餘孽捲土重來,只有錦衛才能保證朱雄英的安全。
這麼一想,朱元璋便打消了對錦衛的念頭。
說起來,自己這個大孫子還真是深藏不啊。
錦衛的實力確實很強,強到連老朱都被嚇了一跳。
朱元璋正要問朱雄英,這些錦衛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,又是怎麼訓練的。
然而,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軍營的校場上,就衝進來了一個太監。
太監快步走了過來。
剛走到朱元璋跟前,對方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。
“啟稟皇上,泉州府湘王殿下傳來報!”
那太監清了清嗓子,深吸了幾口氣,這才開口道:“這是湘王的報。”
說著,他雙手捧著一份報,呈到朱元璋面前。
朱元璋眼神一凝,把心思收了回來。
相比之下,錦衛的問題可以以後再問,但這報,必定是十萬火急,必須先行理。
朱雄英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。
這不是被他騙去泉州任職的叔叔朱柏嗎?
朱柏沒把心思都放在造船上?
按理來說,這個時候不該有什麼急事。
朱元璋接過報,開啟一看,臉頓時沉了下來。
如果朱雄英沒猜錯的話,老朱這副表,肯定又要發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