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水泥房裡,到都是木屑。
地面上,零零散散地放著幾件木匠用的工。
“驤,你怎麼來了?坐吧,喝茶。”
朱柏看都沒看他一眼,只是看著手中的東西。
朱雄英慢慢走到朱柏面前,只見他手裡拿著一艘船的模型。
喲呵!
難道朱柏在泉州府呆了好幾個月,就是為了在這裡做模型?
朱雄英給他的書,也都放在了朱柏的邊。
幾個月下來,那書都有些泛黃了。
很顯然,朱柏對航海還是很興趣的。
朱雄英點了點頭,覺得自己看人的眼還是不錯的。
朱柏依舊在搗鼓著木頭模型,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了。
驤雖然是錦衛的副統領,但是他畢竟是湘王!
自己說話,對方怎麼敢不回答?!
朱柏抬起頭來,正好看到朱雄英的頭從桌上探了出來。
“雄英?!”
朱柏又是驚訝,又是驚喜。
就藩,本就是一件很孤獨的事。
無父無母,無兄弟姐妹。
獨自一人,為大明鎮守一方。
所以當朱柏看到朱雄英的時候,心中別提有多高興了。
“雄英......你怎麼會在泉州府?”
激之後,朱柏又是一怔。
朱雄英為大明皇孫,又怎會出現在泉州府呢?
作為朱棣的跟班,朱柏一眼就看出了朱雄英的來意。
這小子,肯定是跑路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