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”朱雄英見此,乘勝追擊:“欺君之罪,當斬!”
“是不是看書看傻了?”
“陛下雄才偉略,自有分寸,明察秋毫,你以為你能騙得了陛下?”
“這就是孔老夫子對你的教導嗎?這就是聖賢書中的容?”
被朱雄英這麼一誇,老朱的臉都紅了。
被自己的孫子誇一句,可比那些大臣們拍自己的馬屁舒服多了。
但這背後,將儒學踩在腳下的意義卻十分明顯。
朱元璋正要開口。
跪在大殿中央的吳頤,終於承不住這威,當場暈了過去。
朱元璋頭疼地了自己的太。
“李公公,快去請太醫!”
“是!”
說完,李公公轉就去請太醫。
朱元璋看了宋訥一眼。
宋訥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,但朱元璋並沒有順勢讓宋訥當國子監祭酒。
而是開口說道:
“吳頤有欺君罔上之罪,如今已經不適合做國子監祭酒了,到時候,咱會讓孔克表去當國子監祭酒!”
朱元璋給朱雄英樹立了一個靶子。
朱雄英想要在大明站穩腳跟,就必須面對儒家的正統思想。
老朱的意思,就是要把兩派之間的矛盾擺在明面上。
否則,只要儒家不出,科學就很難對付。
朱雄英壞了。
“爺爺,我想跟你要人!”朱雄英頓了頓,說道。
“什麼人?”
朱元璋被勾起了興趣,笑著問道。
“這宋訥宋大人,我要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