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削的,就是北方計程車兵。
火車開到北平,那就只會削北平附近的軍隊。
朱棣是在劫難逃了。
“是,爺爺!”
朱雄英答應一聲,轉向著外面走去。
門外,有幾道人影正站在那裡。
除了朱雄英的鷹犬驤之外,張玉和道衍也在其中。
“見過長孫殿下。”
見到朱雄英出來,張玉與道衍連忙行禮。
朱雄英微微一怔,點了點頭。
道衍與張玉站在門外,那道衍豈不是也聽到了剛剛的對話?
張玉只是一個武將,沒有什麼值得擔心的地方。
朱雄英最擔心的,就是道衍這位謀士。
“驤,你這個狗東西!”
朱雄英忽然罵了一句:“我正在與陛下、燕王商議要事,哪有你這樣聽的?”
驤傻眼了!
我為錦衛,難道沒有責任保護皇上的安全嗎?
還有,我什麼時候聽過了?
驤看向道衍,又看了看張玉,這才弄懂了朱雄英的意思。
統領大人這是在指桑罵槐呢。
“統領大人,我錯了!”
驤非常配合的垂下頭去,沒有反駁。
朱雄英的後,道衍的眼中卻是閃爍著怨毒的芒。
被人指著鼻子罵,道衍也是無可奈何。
現在的他,連個名位都沒有,最多就是個和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