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一開始還很激。
不過,當他聽了驤所說的線索之後,臉立刻就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驤,這些蛛馬跡,都被你當了證據?”
朱雄英沒好氣的道。
“是啊,依我看,就是燕王的。”
驤正道:“這是一條很小的線索,被稱為腳,如果線索多的話,那就是出馬腳。”
朱雄英聽了驤的話,真想一掌扇過去。
那豈不是白高興了?
不過,這驤所言極是。
有了這些訊息,就算誰都不信是朱棣乾的。
只要朱雄英相信就好。
既然朱棣都這麼做了,朱雄英也就放心了。
再也不用客客氣氣的了。
畢竟這裡可是老朱家的地盤。
朱雄英怎麼說也是朱棣的侄子,老朱還活著的時候削了他的兵。
他都可以反過來,汙衊自己這個長孫朱雄英。
那要是沒有老朱,恐怕朱棣早就造反了。
如果朱雄英的實力再弱一些的話,豈不是了第二個朱允炆?
如果沒有意外,老朱死了,朱雄英登上皇位。
削藩之日,便是靖難之日!
這是下一任皇帝必須面對的問題。
是直接削藩開戰,還是坐視藩王坐大?
畢竟誰也說不準,藩王們會不會造反。
就算現在藩王不謀反,指不定哪天藩王的子孫就反了。
朱雄英對這種麻煩的工作方式,並不是很滿意。
比起藩王鎮守邊關,他更願意走職業軍人的制。
在這一點上,他和老朱的分歧最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