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將解縉推上尚書之位,效果還是不錯的。
大明的朝堂上,需要的就是解縉這樣的人。
誰要是做了不利於大明的事,就直接懟回去。
可惜沒有史的位置了,不然朱雄英早就把解縉調到史的位置上。
這下,剛才還在反對的四位尚書都尷尬了。
在朱元璋的審視下,在解縉的咄咄人下,他們進退不得。
如今再也不會有李善長、胡惟庸這樣一家獨大的大臣了。
敢反抗皇權,立刻就會被砍頭。
“陛下,我們都是一片誠心,也是為大明著想,並無其他意思。”
鄭沂連忙說道:“再說了,草原上的況我們也不清楚!”
“這麼說來,大孫開疆擴土的功勞還不夠大了?”
朱元璋瞪了鄭沂一眼,問了一句。
鄭沂聽到朱元璋這麼說,心裡面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說實話,他從來沒有想過,一個三十多歲的尚書,會突然對他發火。
這個解縉平時看起來很是無害。
解縉和鄭沂也有過幾次流,從來沒有鬧得太僵。
可今天,他卻站出來懟自己。
而朱元璋則是順著解縉的意思,對鄭沂施加力.
鄭沂連忙跪倒在地:“陛下,我只是覺得這些草原人太狡猾了,可不是在懷疑太孫殿下啊!”
“還請陛下恕罪!”
鄭沂是真的怕了,當初胡惟庸案和空印案他可是記憶猶新。
鄭沂知道朱元璋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一言不合,鄭沂的腦袋就會被砍下來。
出頭鳥都跪了,其他三位尚書也不敢多說什麼。
“請陛下責罰!”








